的呢？”

“我一直躲着，后来跟着宋大人的家眷逃来。”

虞卿皱眉。

前的少年脸上还带着几分畏惧之，他的话也毫无漏。难这个周国质，真是一颗没用的废？对周国皇室那些腌臜事，一概不知吗？

赵王突然站起来，一脚踹在澹台烬肩膀上。

肩膀一阵钝痛。

“敬酒不吃吃罚酒，知什么，立刻全告诉本王。别以为本王不知，你们周国，已经准备向我大夏开战。”

“你一个废东西，本王碾死你，比碾死一只蝼蚁还容易。”

赵王抬脚，暴地踩住澹台烬地上的手指。

赵王武功不行，施刑和待人，却很有一。他脚下一用力，少年骨节响动，竟是生生被他踩碎了指骨。

虞卿挑眉，倒也没说话。

这时候，哪怕澹台烬是无辜的，但是赵王损失那么大，如此狼狈，必定要找人撒气。

澹台烬的脸，贴着雪地。

赵王踩碎他手指那一刻，他闷哼一声，眸中黑雾森森。

澹台烬痛恨自己这，如此无力。

他生来血奇特，邪怕他，他一滴血，便可以杀死怪。

然而他自幼不能习武，骨奇差，连赵王这渣滓，都打不过。

倘若还在宣王府中，他动动手指，就可以让赤炎蜂杀死赵王一行人。让赵王穿肚烂，不得好死。

然而此刻，他弱小得、真如赵王中的蝼蚁。

赵王需要发-，一想到那些可怕暗的东西，是从周国来的，他森森地看着足下的少年，怪笑了一声。

这小杂，还是周国皇呢。

然而只匍匐在他脚下。

“本王看质这些年过得不错，今日在宴席上，气度不凡。本王险些不认得你，质是个忘了旧情的人，本王可不是。”

赵王双分开，撩开衣袍。

“质想走，也简单，本王帮你回忆一下，幼时的质，是什么模样。”

“跪着爬过去，本王今日便放你回将军府。”

“否则……”他诡谲笑，“六弟的府上死了人，可不关本王的事。”

虞卿叹了气，怜悯地看着地上的少年。

澹台烬面无表情。

过了许久，他从地上爬起来。

赵王笑：“就是应该这样，质从小到大，都是个识时务的人。你可要记得，以前不听话，你那娘，伺候本王的手下们，生生去了半条命。”

澹台烬垂下，指尖惨白，里淬了两块暗的冰。

那些令人作呕的记忆，又开始不受控制地浮现在脑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