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境中，那只引路的蝴蝶。

萧凛肯定认识靠谱的除妖师。

她睛一亮，给萧凛写了一封信。

“桃，你把这封信，送到宣王府上。”

桃十分为难：“小，你还喜宣王殿下啊……”

“说什么呢，这次是正经事。”

“可是小，宣王还住中的时候，你经常送香帕、糕、书信，全被宣王殿下拒之门外。殿下之前还说，凡是小让人带过去的东西，统统烧掉。”

“……”苏苏也没想到，自己黑历史这么多。

“这样，你把这封信送给大，就说是家书。”

只要叶冰裳看见，萧凛便应该知了。他是大夏嫡皇，定会重视妖作恶一事。

这回桃收了信，郑重：“小放心，婢一定送到。”

苏苏百无聊赖，脆画符。今后要遇到的事不少，能准备一些是一些。上次在魇的梦境中，多亏那张符纸，苏苏再次领会到，有力量自保的重要。

家找来的朱砂和符纸并不多，苏苏不敢浪费，摆了引灵的阵法，用笔沾了朱砂，开始画符。

灵力不够，她失败了一次又一次，朱砂落下，符纸无风自燃。

她也不气馁，并不为失败而低落，重复画符的动作。

注意到一视线落在自己上，苏苏回，就看见澹台烬，他背后的皑皑大雪，少年眉宇清冷，不知在那里看了自己多久。

这两日苏苏鲜少看见他，也不知他又什么坏事去了。

她也有自己要忙的事，譬如狐妖，譬如想办法接镇守荒渊的神。

他现以后，苏苏嗅到空气中浅淡的血腥气。

她心里不太开心，但也知，很难阻止。

苏苏想了想，脆说：“你想学画符吗？”

闻言，澹台烬皱眉。

苏苏在心里数数，果不其然，数到五，他走了过来。

上次的梦境，倒是让苏苏了解他不少。他没有怜悯心和情，但他喜力量和杀伐。

他会仰着脸，认真问兰安许多问题。

那时候的小，甚至可以称得上虚心。

后来兰安不要他，也不知他是怎么学会伪装和示弱的。

两人相对而坐，苏苏说：“你看好啦！”

她蘸了朱砂，一笔一划，极为畅，落在符纸上。因为是个简单符咒，这次很快完成，朱砂微微发亮，符纸也并未燃毁。

“你要试试吗？”

澹台烬接过笔，他极为聪颖，只倒着看了一遍，落笔却丝毫不差。

然而朱砂并未发亮，反而透着一暗黑的光泽。

符咒在他面前燃起，灰烬散落在空气中。他放下笔，抿了抿角，里冷了不少。

苏苏愣了愣，想来仙与，本质就不同。

他的力量本就来源于黑暗，用仙咒自然行不通。即便她教他的，并不是攻击符咒。

这可能就是他固执想要力量的缘由。

苏苏想了想，把自己刚刚画好的符咒放在他掌心。

“第一次画符，是比较难。但是符咒，你也可以使用，要试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