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站起来，很想看见那个让他恨之骨的少女。

叶冰裳忍不住声：“陛下！宴还未……”

他一步也没回，淡淡说：“宴会结束你便自行回去，孤有事。”

叶冰裳睁睁看着玄衣帝王离开，指甲陷掌心。

澹台烬一路来到冷，丝竹声早已远去。他知不到十五，自己不该来这里，他早已经说过，再也不会对她有任何情。

他抬起手，又放下。

澹台烬是周国皇，自然也知今日是什么日，帝王守着自己的人，在今日祈求嗣。

他不该来这里，他冷下神，掉回了自己殿。

齐墨会有这样的下场，是他自己没用。

承乾殿里，噬魂幡在空中旋转，澹台烬看了它许久，说：“老士，孤记得你以前说过，有一件法，可以束缚一个人，让她永远离开不了。”

黑雾翻，桀桀笑声里，老毕恭毕敬来。

“正是，只不过，此为邪，陛下若是使用，对陛下的也有损。”

“拿来。”

老当即拿两只金手环：“陛下放心，这虽是邪，却也是难得的护法，法不碎，可以庇佑主人安全。她便是死了，贫也能寻到魂魄。”

澹台烬打量着两只镯，毫不犹豫把一只扣在自己手腕上。

镯自动与他手腕贴合。

他嘴角下一丝血迹，澹台烬面无表情拭去。

他弯起，带上几分嘲之。

*

苏苏才睡下，门被人打开。

快要立冬，周国虽然没有夏国冷，但是冷破烂的薄衾，也很难捂得。

她从床上坐起来，问来人：“你来什么？”

两人都心知肚明，今日不到十五。

青年沉默着，拉起她的手腕，冷冷说：“孤今日听说了一件事，齐墨的小妾杀了他全家。”

苏苏说：“所以你怕我也杀了你。”

顿了顿，她补充：“还有叶冰裳？”

苏苏看不见他的神情，然而男人的气息在边，令她很是难受，她想要回自己的手腕，他却没有松手。

他带着凉意的声音响起：“没错。”

手腕上被推上来一个冰冷的东西，像蛇过她苍白的肌肤。

“这是什么？”苏苏抗拒地说。

澹台烬说：“当然是让你不好过的东西，死心吧，一旦上，摘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