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并非史书上看见的任何一位。而是一个在位很短的疯皇，后来他一把火烧了有关他的史册。”

“他的过往付诸灰烬，留给世人的只剩遐想，有人说，他曾过一位举世无双的叶氏夫人，曾征战几国只为将那位夫人接来边。”

“也有人说，他的生命里现过一个不知名姓的女。那女没有封位，不知姓甚名谁，只知周国那场大雪以后，再没人见过她。”

台下有人起哄：“那位君主的肯定是叶夫人，否则怎么会连封位都不给无名女？”

老者没有否认听客的话，笑：“各位看官且听老朽细细来。五百年前，疯皇所在的朝代，虽有战，但他威慑八方，理最后会一统天下。可是没多久，他骤然消失在了这个世界。”

“有人说，他作为一个普通人老死在了凡尘，也有人说，讨伐暴君的剑客们杀了他。但……还有人推测，那人去过冥界传说中的鬼哭河。”

一听“鬼哭河”三字，下面立刻有人：“臭老，一天到晚瞎掰，怎么会有人去鬼哭河！众所周知，那是吞噬凡人灵魂的地方，疯皇去找死吗？什么五百年前的周国，史册上没有的疯皇，指不定就没有过这个人。你们说，我说得对不对？”

此言一，立即不少人附和：“没错。”

“总讲这些没意思的往事什么，有本事就讲讲仙门大开，广收弟的消息！”

“对，不讲仙界，讲妖界和界也行。”

老者摇摇。

自古凡人总对修仙向往，哪怕个个没有灵，不了仙。也永远对怪妖之事好奇，但倘若有妖作，又人人自危。

故事既然已成了过去，看客早已曲终人散，老者便不再讲这段往事。

毕竟连他也不知晓，五百年前的真相到底如何。

“世间有五界，神、仙、凡、妖、冥界。诸神早已陨落，妖只残忍之事无需多说，那今日便说说，百年例行仙门大比。各位看官猜，此次落谁家？”

“还用说吗，当然是第一仙门衡宗！”

……

听书楼再次闹起来。

二楼角落，青衣女不屑地扁了扁嘴。

“那可说不准，今年衡宗参加大比的都是些新弟，以为人人都如公冶寂无那般妖孽，短短三十年便突破金丹元婴中期么？看我这次不把他们打得落！”她角一勾，想起什么，“听说衡宗黎掌门有个废女儿，今年刚百岁成年，我倒要会会她！”

一旁着同青衣的媵庄疼地：“师妹，师傅说了，参加仙界大比是为了历练，再不久苍元秘境开启，我们结识些能人，也好有应对之力。你听够了凡尘趣事，咱们赶御剑去衡宗，去迟了难免失礼。”

绿衣女哼了哼，知刻不容缓，只好随男起，与师门汇合。

他们这一支门派唤作“赤霄宗”，以青缎为裳，女弟发间别着滴状的发誓。开宗祖师曾是上清仙域、半神冥夜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