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父君就是最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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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如此，柳冬雁却依旧不肯轻易放弃白骞。

对她来说，白家没有没落时，白骞就是天上明月，现在明月落到地上，谁捡到就是谁的。

姿容众的少年郎，才华斐然不说，肯定还有白家曾经的家底，这样的人怎么能是李员外那半只脚踏棺材能比的？

柳冬雁咬着牙，没有松，但也不敢去找苏苏麻烦了。

柳冬雁想等到秋闱过去，再打算。

若白骞考中了，她便把婚约之事传得乡亲全知晓，而且黎苏苏和阿宓住在他家中，本就是他理亏。

若没考中，柳冬雁也不想去惹这样一个人，免得平白沾一腥。一个没有息的人，让给那个小狐狸又如何。

秋闱过去，结果还没来，澹台烬院中和乐。

婚期定在十月。苏苏和阿宓住在他家中，他一直十分“君礼貌”，从不逾矩。

有一回苏苏趴在院前装睡，白骞的手描绘她的眉目许久，到了她眉心，她甚至听见他吞咽的声音，可是等了半晌，他到底还是没有碰她。

等他走后，苏苏悄悄睁开一只。

白母生前载的石榴结了许多果，颗颗饱满，阿宓睡觉时，苏苏拿了纸笔，去找白骞，微笑看他：“可否教我作画？”

白骞自然应允。

“画什么？”

“那颗石榴树。”

“好。”

苏苏支着下，看着栩栩如生的画卷在他手中呈现来，有些失神。

澹台烬过目不忘，如果不是天生邪，他必定文能提笔安天下，武能上定乾坤，当年教他画苍生符时，他就极其聪慧。

石榴树还有最后几片叶。

白骞把笔递给她：“你来。”

苏苏也不推辞：“好。”

她接过笔，一挥，几片不太规则的叶缀其间。苏苏去看白骞的反应，他神很平静温和，仿佛没有看见她的“鬼来之笔”造成的破坏。

苏苏问：“好看吗？”

白骞想也不想，说：“好看。”

苏苏便忍不住笑，望着他：“你知吗，我不擅长作画，不会女红，不会题诗，更不会舞。”

白骞心里很意外，实在是苏苏相貌太有欺骗，这样祸国殃民的外貌，仿佛生来就会这些。

“我什么都不会，你会嫌弃我吗？”

白骞说：“不会。”

“好吧，其实我会一样。”苏苏拿起笔，“我教你。”

她一张画纸，沾了墨，笔走龙蛇。

她不会很多东西，可她也会许多，会天下兵，捉妖画符，镇疗伤。

“你知若它画成，会发生什么神奇的事吗？”

白骞看着那诡异的笔，心中有几分隐秘的张。

终于要和他坦白来历了吗？

他早就下定决心，不她是什么，他都不会放她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