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那个“安”字还没，那艳丽的红影便从隙中扑了来，那女孩用两只手胡捂住程杏飞的嘴，怒气冲冲里带着一丝惊慌：“大、大胆刁民！本命令你闭嘴，本……”

程杏飞语气淡淡的：“卓队长请放心，我不是去朝展厅哭丧。”

程杏飞怔住了，她看着近在咫尺的熟悉面庞，茫然开：“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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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里，程杏飞心中只剩下无语。

程杏飞不怕了。她一也不怕了。

她睁大睛看着面前的红衣女孩，即使她早已看过视频、早已好了心理准备，可是，当对方真真正正现在自己面前时，她依旧震惊到大脑一片空白。

“你不来？”程杏飞吓唬她，“再不来，我就叫人了！保——”

程杏飞：“……”

她们长得太像了。

卓毅指了指对自己怒目而视的程杏飞：“昨天晚上闯博馆的那个女孩，有那么几分拳脚本事。几个人抓她都没有抓住，不仅如此，她在逃走前还把我的两个组员打伤了。人的第一反应不会骗人，刚才我突袭程小时，程小一反抗能力都没有，如果是昨天那个人，她肯定会下意识攻击我。”

主任：“什么？”

那双脚又缩了缩。

“……”

程杏飞再定睛一看，那明明是一双绣鞋！

在p和博馆主任详谈后续的事情时，程杏飞借透气，一个人走了博馆。

“……”

这园是照苏式园林的形式修建的，一步一景、曲径通幽，亭台楼榭布局讲究，草树木缀其中，不论从什么方向看，都有不同层次的景可以欣赏。苏式园林的独到之在于它对假山的合理利用，假山层峦叠嶂，自成屏障，有的假山还会刻意成迷，穿梭其中，自有一番妙趣。

开她！”

华国历史博馆占地面积极大，除了主建筑以外，后面还有一整片园，修建于青朝初年，距今已有四百多年的历史了。

程杏飞清了清嗓：“来吧，我看到你了。”

程杏飞心事重重，走在假山当中，不小心就迷了路。

而她是红的。

“抱歉，冒犯程小了。”卓毅先向程杏飞鞠躬致歉，又转向主任：“昨天晚上的人不是她。”

后面的话消失于无形。

同样的五官，同样的廓，同样因为震惊而睁大的眸。

程杏飞：“……”

两个女孩——两个长得一模一样仿佛是照镜般的女孩——两个穿着打扮迥然相异的女孩——同时愣住了。

……

即使是青天白日，程杏飞依旧被吓坏了，她没忍住“啊！”了一声。

那双脚缩无可缩，只能勉力踮起来，尽量只一影。

就因为这个原因，他就不打招呼突然向她动手？

不，不止是像。

不等主任再促，卓毅便主动放开了程杏飞，还她自由。同时他后退两步，站直，与程杏飞拉开了距离。

程杏飞：“……啊？”

唯一的区别是，圣诞树是绿的。

她与卓毅肩而过，卓毅问：“你去哪儿？”

不过她也不急，慢悠悠地闲逛，权当散心。

可这样一来，绣鞋的主人站得极为辛苦，摇摇坠。她上想必带了不少饰品，她一晃，她上的环佩与饰就叮叮当当撞击在一起，仿佛是在那隙里了一个大号的圣诞树。

卓毅：“……”

那个神秘女孩究竟是人是鬼，程杏飞不知；但程杏飞知，这个卓毅是真的狗！ [page]

走着走着，便走到了一狭窄的“死胡同”。那通极狭，两侧山石嶙峋突兀，仅留有一窄窄的隙，估计只有小孩、或者特别瘦的女生才能钻去。

她的话还没说完，反而是那个红衣女孩突然惊叫起来：“——快来救驾，有鬼呀！！！！”

程杏飞本想转离开，但余光中，却注意到那隙里有一抹耀的红！

现在还没到开园的时间，整个硕大的园内只有她一人漫步。

“别躲了，我真的看到你了。”

程杏飞绕过他，走向了博馆的后园。

她这一叫不要，躲在隙中的人被她吓了一，穿着绣鞋的小脚赶快往里缩了缩。

程杏飞后背撞在了假山上，她很痛，可她却顾不得这份疼痛了。

博馆主任也吓坏了：“小卓，你……？”

程杏飞试探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