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买的东西居然没钱付款，她真是脸都要丢尽了！

等到最终顺利结完账，卓毅一手提着两个大购袋，跟在闷闷不乐的昭后。

哪想到，收银员在扫过她的付款码后，手机屏幕上居然来一个窗——“您的银行卡余额不足，请选择其他方式付款。”

程杏飞有惊讶：“你怎么知我是什么的？”她还从未和昭介绍过自己是演员呢。

一问一答，有来有往，聊得还乎的。

啊啊啊啊啊，卓毅这个混一定是故意的！不提前提醒她钱不够，就想看她丑。

她说话时，眉都耷拉下来，看起来像是一只沮丧的猫咪。

经过一个月的恶补，她知地球是圆的，也知现代人可以坐飞机去另一个国家！

昭看看她毫无节制选择的零饮料，自知理亏。

虽然嘴上说要秋后算账，但是昭的脾气来得快去得快，等到晚上时，她就完全忘了要告状这件事了。

说实话，一千块钱可以买到的零已经不少了，但对于公主殿下而言，这些零突然失去了诱惑力，让她看到便想到刚才在收银台丢脸的样。

昭得意地翘起尾：“有什么事情瞒得过本？我不仅知你是演员，我还知，你演过‘我’呢。”她停了停，怕自己显得太狗，又赶忙找补一句，“我才不是关心你哦，我就是随便看看而已。”

昭：“？？？？”

直到这时，卓毅才慢悠悠开：“你忘了吗，你这张银行卡是有限额的，每天只能消费一千元。”

“什么工作，拍戏吗？”

“……”昭哪里受过这样的委屈，只能可怜地推着车又回到超市，和自己挑细选的零们一一惜别，再把它们摆回货架。

“要不要吃？”

她就像个幼儿园小朋友，见什么都稀奇，见什么都有趣，生活中遇到的每一件小事都要和好朋友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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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一听程杏飞要国，睛都亮了。

她觉全超市的工作人员都在盯着她，她真恨不得穿回朝，再不来这里了！

她今天的实践课就圆满结束了！

程杏飞说：“我正要说的就是这件事——明天我一大早要飞去黎，预计要去五天，跟我一起去。我会把卓毅留下来陪你。”

程杏飞也不嫌烦，耐着听她讲。

……

她之前去夜市玩，在小吃店里匆匆看过两集《昭公主》。回来后百爪挠

卓毅挽着零袋从她边经过，轻飘飘扔下一句话：“公主殿下，冰激凌快化了，你要不要吃？”

“不是。”程杏飞摇，“我是去工作。”

她厚着脸说：“要不然，你先借——”

“……”

今天程杏飞工作结束得早，昭开心极了，拉着她眉飞舞地形容了一番在超市的见闻。 [page]

卓毅最听不得借钱二字：“别想些不可能的事情。从购车里只挑你最需要的东西，总价控制在一千元以下，其他的东西自己送回货架。”

这件事程杏飞在把手机给她时，就和她说过。谁让昭买东西买的太开心，活像小老鼠掉了米缸，那架势仿佛要把超市搬空，很快就超过了一千元限额。

昭终于聊累了，喝了，问她：“你今天怎么回来的这么早啊。”

“……要吃。”昭凶地想，饶这刁民一条命，本吃完了再同你算账！

昭问：“你这次是去玩吗？”

程杏飞说她要坐飞机去欧洲……欧洲在哪里？……昭立刻搬地球仪，找到了黎的位置。

程杏飞没忍住摸摸她的：“昭，你的份问题我在托人办理，但是需要时间。等以后你有了份，你也可以坐飞机坐火车，去另一个国家玩。”

“这么远啊……”她喃喃，里满是羡慕，“我什么时候才能像你一样飞到天上去啊。”

卓毅每天上班时间是早八到晚七，他早就从博馆宿舍搬来了，程杏飞钱在附近的小区给他租了一房，方便他来家里照顾昭。

她要告状！她回去就要和程杏飞告状！

人可以在天上飞——这是多了不起的事情！

上次程杏飞和卓毅说，昭是自己从小离别生活在国外的双胞胎妹妹，虽然是信胡说，不过这个份确实可以拿来文章。只是办理一张净的份证很不容易，昭还要再继续当一段时间的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