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被沈郁休打断了：“你可以像亦可一样，直接叫我沈哥。我比你虚长几岁，也不算占你便宜。”

“……沈哥，”她咬字咬得极为糊，仿佛叫他哥是一奇耻大辱，“上次在《演员起跑线》，我找你对戏，是不是太冒昧了？”

沈郁休挑眉：“冒昧倒是没有，不过你真是给了我很多惊喜。之前从来不知你居然会舞剑，尤其是最后一剑刺向我的时候，我还以为你真的要我了。”

昭努了努嘴：“可是没有。”不，应该说可惜没有。

沈郁休：“你练过武？”

昭当然不会承认：“没有，剑舞是请了个老师，专门学的。”她把话题抛回去，“你呢？”

“如果中军训时学的军拳算武术的话，那我学过。”

“……”

昭没办法，只能打了一记直球：“其实我那天也是被那两个选手的表演气到了，他们完全没有理解那段舞想表达什么……说起来，你看过《昭公主》吗？”

沈郁休摇：“完整的没看过。不过如果你问最后那一舞，我倒是看过。”

毕竟这剧实在是太火了，不仅粉丝喜，业内同行也对这个剧有很的赞誉。沈郁休为了了解程杏飞的演技，特地找这段经典片段看过。

昭心里一，忙问：“那你对那一段有什么看法？”

“我觉得你的演绎十分优秀，不是剧中还是舞台上，你贡献了两截然不同的表演方式……”

“我说的不是我，我当然知自己演的很好！”昭打断他，“我是说呼延律！你觉得呼延律怎么样？”

沈郁休：“？”

是她的错觉吗，他怎么觉得“程杏飞”在提到呼延律的时候，颇有一咬牙切齿的觉。

沈郁休仔细回忆起剧中扮演呼延律的那位演员。没记错的话，那是一位圈里的“黄金角”，因为他是蒙古族人，所以他总是在古装剧里扮演单于、可汗之类的角。

沈郁休：“我觉得那位前辈演的很好啊。”

昭都要急死了：“除了演技呢？”

“？”

“你觉不觉得，他长得有显老？样貌也不够俊？”

沈郁休闻言了困惑的表情：“程小，那位前辈演技上佳，很好的表现了呼延律的残暴与可怕，像那样的角，若用年轻小生去演，反而会拖累整效果。”

昭一愣：“你觉得呼延律很残暴？”若沈郁休真的是呼延律，他怎么会用这词来形容自己？

沈郁休摇了摇：“那要看站在谁的立场上。对于朝的民来说，他是侵略者，当然残暴。可对于匈人来说，他是开拓者，是英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