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演技，比他想象的还要好啊。

……

半小时后，试镜结束，沈郁休亲自送程杏飞离开办公室。

“沈老师，不，沈导请留步。”程杏飞的角还带着一红，刚刚试镜时太过投，她了不少泪，嗓也有些哑了。

她没有问沈郁休自己的试镜结果，有些话不必问，她对自己的表现有充足的信心。

不知何时，屋外淅淅沥沥下起了小雨。现在正是夏秋替的时节，秋雨带寒，空气里微微带上了一丝冷意。

程杏飞的车停在拐角的停车场，走过去还有段距离。

见她衣着清凉，并没有带伞，沈郁休回过吩咐下属：“屋里有伞吧？给程老师拿一把。”

“不用了。”说话的人是一直默默跟在旁边的卓毅。他很安静，从始至终都与程杏飞寸步不离，像是一个严格执行程序命令的机人。卓毅一边说着，一边脱下了自己的西服外，直接搭在了女孩的肩膀上。

宽大厚重的外上还残留着他的温度，程杏飞一愣，不知为何脸上多了一丝意。

卓毅恭敬地说：“程小，你先在这里避避雨，我去开车。”说罢，他便踏了绵绵细雨中，走向了停车场。

几分钟后，卓毅把车开到了廊下，又赶快下来为程杏飞开车门。

雨丝打了他的肩膀，他在雨中站得笔直，像是一个忠心耿耿的士兵。

沈郁休看着他们之间的互动，心里越发觉得有些古怪。

之前在购中心时，卓毅和“程杏飞”之间有说有笑，甚至开玩笑叫她“公主殿下”，和今天的觉截然不同。

――有某奇异的猜测在沈郁休大脑里一闪而过，他很想抓住，却只能遗憾地看着它从指里溜走。

程杏飞正要迈步上车，她忽然想到了什么，转过重新看向蓝眸青年。

“沈导演，我差忘了一件重要的事情。”女孩诚恳地笑了笑，从手袋里掏一张小卡片，递到了沈郁休的手中，“上次在购中心，谢谢你在爆炸之前救了‘我’。这是一小小礼，不成敬意，希望你收下。”

沈郁休顺着她的话低一看，只见自己的手心多了一张的卡片，上面写着――

――xx连锁超市六百元购卡。

沈郁休：“……？”

他困惑了。极致的困惑。

他怀疑自己听错了――怎么会有人把超市购卡（划重：只有六百块！！！！）当作谢礼送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