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演员表爆的第二天，沈郁休就接到了林国栋的电话。

……

剧组里的人都知，那女童是林导的女儿。

难不成……

对于他来说，林国栋是他的伯乐，更是他的老师，沈郁休对他敬重非凡。

师徒俩聊了一些关于拍摄相关的问题，沈郁休之前在国外读书时拍过一些小片，他更习惯国外的那一程作业；这次回国掌镜，颇有些不习惯国内的工作氛围，第一周兵荒，好在渐渐摸到了门。

电光火石间，一个猜测涌上了沈郁休的心里。

有人唱衰：“沈郁休回国的第一片居然自导自演，这是多大的野心？还选了一个量女星当女一，我话就撂这儿了，豆评分绝对不过5分！”

沈郁休想了想当初是多少钱把程杏飞骗来……啊不，签来的。

名字……“恰好”和程杏飞一样。只是姓不同。

“呵。”林导从咙发一声不屑的嘲讽，“你不说我也知，我可请不起那片酬一个亿的大明星。”

为什么林导会这么关心程杏飞的片酬？难不成是想和她合作？

同时还夹杂着粉丝掐架，一方说“非官宣不约，专注自家，抱走杏飞妹妹！”，一方说“程杏飞的演技也就给我家影帝提鞋！”

沈郁休一愣，这个话题实在有些乎他的意料。

有人看好：“我靠！这什么神仙c？之前他俩上《演员起跑线》的时候我就觉得相相杀很好磕了，俊男女好有c啊！！”

好像是五十万？

“真的不方便。”沈郁休直接拒绝，继续用那好学生一般的语气回答，“您是想让程杏飞接您的戏吗？不如我把她经纪人的联系方式给您，看在您的面上，我相信她的经纪人会给底价的。”

片酬一个亿？

除此之外，他们之间合的还默契。

作为一个常年在电视剧领域打转的演员，程杏飞有些不太习惯电影的表演方式。好在她悟，又肯吃苦，有沈郁休引导着她，渐渐她也摸到了自己的表演门。

“你可真是……”林导不满地说，“演员的片酬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我又不是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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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方面，他还不能百分百肯定程杏飞和林导的关系；另一方面，他希望程杏飞能够专心致志在这电影上，不要因为任何外因影响到她的表演。

沈郁休正要回答，脑海中忽然翻了一段记忆――他隐约记起十年前，在林国栋的剧组拍戏时，曾经见过一名小小的女童。那女童扎着两只尾辫，他们拍戏时她便乖乖地坐在苹果箱上写作业，休息时，她就羞涩地走过来，问他关于演戏的事情。

在剧中他们饰演一对母，沈郁休可比程杏飞还大八岁呢，他每次叫她“妈妈”时，程杏飞都会戏，剧组里的其他人也忍不住想笑。

……

“……”林国栋沉默半晌，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唯一让沈郁休有些困惑的是，他时常觉得，面前这个程杏飞和以前不一样了。

他的剧组以效著称，从来不拖时间，一天拍摄时间不会超

“林老师，有什么指导？”沈郁休开玩笑地问。

沈郁休停顿的时间很短，短到电话那的恩师没听一丁不对劲。

“林老师，演员片酬是个人的私事，保密条款写了协议里，演员之间不能；即使我是导演，我也不能透。”沈郁休的语气听上去是那样的诚恳，但若林导能看到他的表情，就会发现他的神很冷淡。

林导早年离婚，以他的份地位，没有哪个人不开去问她前妻和女儿的事情。 [page]

沈郁休回答：“也是前不久刚定下来的，为了保密，谁也没通知，老师您不要误会。”

“……”

林导的这个电话，沈郁休并没有和程杏飞提一个字。

“――好，今天收工了！”

总之网上一派闹。

一场戏结束，沈郁休回到监控前，反复看了两遍，确定再无任何问题后，便宣布收工。

聊着聊着，林导状似无意地问了一句：“你那个女主演，片酬多少？”

林导向沈郁休传授了一些经验窍门――不光是拍戏的，更有驭下的――沈郁休认真记住了。

电话里，林国栋的声音有些沙哑：“之前怎么没听你提过，你的片让程杏飞当女一？”

两格说不上哪优、哪劣，但――就是不一样了。

程杏飞的名字占据了所有人的关注度。

原本环绕在她上的蛮与贵气，变成了另一温的气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