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卓毅开打破了室内的安静。

程杏飞赶忙掏手机：“抱歉啊，这个月太忙了，忘了给你发工资了。我让会计明天就给你打钱……还是你有急用？急用的话，我直接打你微信里？”

理说，这一天堪称完，但谁也没想到，领盒饭时遇到一不妙的“小曲”，破坏了大家难能可贵的好心情。

“继续。”

程杏飞有些慌张地移开视线，明明从小到大，称赞她外貌的话她都听腻了，粉丝们写的彩虹小情书她更是看过不知繁几。

“……”

――这事要从剧组的送餐车说起。

大家兜里都不差那十几块钱买茶，但艺人主动提请大家喝，这意义当然不一样。

“再拍一遍……”

程杏飞也被沈郁休这么“折磨”过，不过她甘之若饴――能够和这样优秀的一位影帝、导演合作，她就算吃苦又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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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稀奇，以卓毅财的格，居然忍了一个月才来款。

曾有一位小角因为情绪不到位，哭戏连续ng十多次，当时片场静的吓人，所有人都以为沈郁休要发火了。可没想到沈导脸上不见一怒容，只平静静静地说：“再来。”

“我不是在工资。”卓毅摇摇，睛里带着一说不来的认真，“我是想告诉你――你在我里一直很，和钱没有关系。”

整个剧组从上到下都喜气洋洋的，没过一会儿茶送到，大家排队领了茶，喝一饮真是到了心里。

……

剧组上上下下近百张嘴，由后勤员工统一向某饭店订购盒饭。那家饭店的送货车是一辆五菱宏光，送货人是饭店老板的亲戚，每天剧组都要查通行证。

“重来。”

“……？”程杏飞一愣。她一共三名助理，有两名是公司为她聘的，只有卓毅情况特殊，是她自掏腰包雇佣的，工资自然也是由她来发。她带着卓毅组一个多月，每天连轴转拍戏，完全忘记发工资的事情了。

事情就现在这辆五菱宏光上。 [page]

沈郁休说：“行了，别谢我，要谢就谢程老师，程老师今天状态很好，没拖戏，所以今天才能这么早结束。”

这天程杏飞状态极佳，拍摄时几乎都是一条就过，沈郁休又保了两条，结束时天光尚早，他脆宣布今天提前收工，这个好消息让大家都兴奋起来。

但是现在，她居然会因为一个再庸俗不过的“”字，到雀跃与欣喜。

现在不吃苦，以后就要吃她父亲的白了。

在工作中，沈郁休是个非常严苛的导演，虽然不会骂人，但他若是对哪个片段不满意，绝对要一直磨一直磨，磨到完为止。

程杏飞笑得很腼腆：“大家太客气了，片拍的快，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还要谢各位的合――现在秋了，我看网上最近有个话题叫‘秋天的第一杯茶’，那不如今天我东，请大家喝秋天的第一杯茶！”

“老板，你这个月没给我发工资。”

晚餐是七开餐，面包车六半就到了，后

于是大家又赶快改谢谢程杏飞去了。

到最后，那位演员一共反复拍摄了二十多遍，哭到泪涸声音沙哑，才终于完成了那一幕。从此，沈郁休的阎王名声在片场里传开，哪个演员和他对戏时，都战战兢兢的。

“沈导开恩了！谢谢沈导！”不知是谁喊了一句。

这话一，片场里又是一片呼。

她竖起手中的剧本，悄悄遮住自己翘起的嘴角。

送餐车一天来三次，都熟了，后来保安只要远远看到五菱宏光来了，保安就直接开门，本懒得查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