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句俗话说得好，债多了不愁，蚤多了不……”

卓毅剑眉一拧“你说谁是蚤？”

昭撇撇嘴“谁应声了谁就是蚤呗！”

明明在说的是沈郁休的事情，结果转间，卓毅又和昭吵起来了。

他们在走廊上的声音太大，有人开门来看闹。见到人影，程杏飞立刻把昭拉了房间里，和卓毅正要跟去，结果刚抬脚，大门就在他们面前合上，差被撞断了鼻。

“……靠！”

卓毅“……”他抬手想敲门，被拦下了。

无奈“行了，别凑上去找骂了。杏飞这是闹脾气呢，气咱们先斩后奏，把昭叫过来淌浑。”她抬手拍拍卓毅的肩膀，但对上他的神，又尴尬地把手揣回了兜里，“让这对小姊妹聊会儿天，你不用给她们守门了，也早回去休息吧。”

卓毅看着密的房门，，低声应了一声。

之前昭往返横市，都是卓毅开车护送。可惜这次卓毅在横市脱不开，只能亲自开车，她从没跑过这么远的长途，一天下来又累又困，都要掉一层。 [page]

她现在就想开间豪华大床房好好睡一觉，至于其他的事情，睡醒再想！

屋外，两脚步声逐渐远去。

屋里，昭轻车熟路地换上程杏飞的睡袍，抱着在沙发上坐下。

“来，坐下和本聊聊天。”她拍拍旁的空位。

程杏飞忍笑“。”

程杏飞刚一坐下，昭立刻把一双小脚压在她的上，杏飞哪会示弱，立刻把她的脚掀翻，改用自己的去反压她。

就这样你的压我的脚、我的脚压你的，这么漫无边际的玩了一会儿幼稚游戏，两个人才咯咯笑着停了下来。

两人靠在一起，怀里各抱着一个抱枕，懒散地倒在沙发上。

“昭，你真的愿意为了我，去和沈郁休见面吗？”程杏飞声音轻轻的，又提起了这个话题。

“这不光是为了你。”昭一边说，一边倔地再次把脚踩在了她的上，“也是为了我。”

“咦？”

“……你还记不记得，我曾经跟你说过呼延律的事情？”

程杏飞回忆了一下，终于勉从几个月前的一次夜谈中，挖了这个名字“你是说那个匈将军？”

“对。”昭，“他父亲是可汗，生母是从波斯客商那里掳来的舞姬，他有一双蓝的睛，为此一直受到匈落的排挤。”

“蓝的睛……”程杏飞终于意识到了什么，“……你是说？”

“对。”小公主往沙发里缩了缩，把抱枕搂在怀中，神里闪过一丝轻愁。这是程杏飞一次在她脸上看到这样的神情。“他和沈郁休长得一模一样，尤其是那双睛，让我本没办法忘记。”

“……”

在这一刻，程杏飞终于明白了所有的事情！

这就是为什么，昭第一次见到沈郁休时，就对他充满仇视，又不肯说原因；这就是为什么，沈郁休能一认昭和她的不同！

昭说“但是奇怪的是，沈郁休好像并没有呼延律的记忆……也可能他们只是两个长相相同的人吧，就像咱们两人一样。”

“不，他应该有。”程杏飞打断她，“他几次三番提来要见你，我觉得这并不是一巧合。我想，他即使不是呼延律的转世，应该也继承了他的一分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