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开机，只是镜的方向并不对准场内，而是对着场外。

经过数天的暗中排查，逐一摸索，在剔除掉所有不可能的选项之后，一个影浮了面。

――卓毅。

摄像机清清楚楚的记录下了卓毅的“犯案”经过：在剧组休息时，他寸步不离地跟在程杏飞边；但是当剧组一开机，他的神瞬间变得邃而专注，他皱着眉，额上的伤疤显得格外狰狞。

场记、群演、服装组、化妆师、编剧、灯光、摄像、乃至他这个导演……每个人都被卓毅“盯”过。

他是退伍军人，即使安安静静站在那里，上都带着一与常人不同的煞气，像是一天然屏障，把他和旁人分割开来。但是现在，这位煞神居然把视线投注到众人上，怪不得大家都后背发，浑发冷。

沈郁休十分怀疑，卓毅的真实份并非是程杏飞的私人保镖兼助理，而是潜伏剧组里想要大开杀戒的杀人狂。

他平常不都盯着程杏飞吗，怎么开始盯别人了？

想了想，沈郁休借和程杏飞讲戏，单独把她叫到了休息室里。

最近气温骤降，横市没有气，不论室内外都冷冷的，程杏飞在片场总要裹着一件厚厚的羽绒服。最近几天，她脖上多了一条鲜艳的红围巾，孔一会儿稀疏一会儿稠密，很有波西米亚风格。也就是程杏飞的颜值才能撑起这样怪模怪样的围巾，若是换一个人围，恐怕就要被当作街边的乞讨者了。

程杏飞落坐在沈郁休对面，翻开手中的剧本，说：“沈导，接下来的戏……”

“我找你来不是为了说戏。”沈郁休打断她。

“……？”

沈郁休开门见山：“你有没有觉得，你的助理最近有奇怪？”

程杏飞在剧组一共有三位助理，两女一男，但她立刻反应过来沈郁休指的肯定不是另外两位女助理。她问：“你是说卓毅？”

沈郁休：“组里的传言你听过没有？很多人都说在剧组里被一阵视线盯着……”

程杏飞问：“不是说剧组闹鬼吗？”

“这么荒唐的鬼神之说你都信？”

程杏飞笑笑，气定神闲地反问他：“穿越的小公主现在住在我家，重生的大将军现在和我一起拍戏，你说我信不信鬼神？”

沈郁休：“……”他咳一声，“总之，这传言不利于剧组的工作，所以我想问一下，卓毅最近到底是于什么原因，开始盯着剧组的人？你有没有问过他？”

这次，换程杏飞沉默了。

她的脸上罕见的略过一丝不自然，安静许久，才说：“我最近没怎么和卓毅说过话。”

“……？”

“我们沟通不多，你要想知原因，不要问我，不如直接去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