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她似乎已经在台站了很久。

小园有个很好的习惯，不拍戏的时候，她十一钟就会准时睡觉，这么晚不睡肯定是有心事。

“园儿。”他过了一会儿，才声叫她。

除夕夜，客厅里留着几盏灯，温和的光线洒在她侧过来的滢白微的脸颊。

“哥哥，我以后是不是没戏拍了？”她音量很低，情绪也是。

向之石：“情况不算好，也不算差。不过你要有心理准备。”

向小园蹲坐下来，靠在膝盖上，“……我有害怕。”

向之石她的发，反而笑了，“不该得罪的人都得罪了，现在后怕是不是晚了？”

“对不起，我又闯祸了……”向小园把脸埋得更低。

向之石笑了几声，“不是你的错，别想。”说着，他低低地咳了几声。屋内有地，很温，屋外非常冷，他昨天门了一趟，回来就有些冒的症状。

向小园抬起脸来，认真地观察了他的脸。

“没事，别担心。”

“哥，要不你去海南吧，那边空气好一，”向之石之前过大手术，现在只能好好养着，小园忧心地问：“我们的钱还够吗？”

她以往只会关注有没有好剧本演，或者要去学什么为以后可能的角准备，不会忧心钱的事情。

“我今年电影有20万，电视8万，去年的收28万，”她掰着手指算着，“太少了……”

向之石角的笑意温柔和，“我觉得很不错，比前年好。”

前年光学费就了了不少，她又没拍戏，可以说是负收。

“哥哥对我的要求真低，”她笑了笑，托着腮。

“今年拍的这两戏，你有什么收获吗？”向之石坐在沙发靠手，“我先来替你说说，嗯，和何辰影合作了一次。这是很难得的，所以算吧。”

“嗯对！”向小园歪想了想，鼻微皱，这才真的笑起来。

“还有陈云秀导演。”

“嗯嗯。”

“还有程亦编剧。”

“我倒是没有机会和她说话，不过也算是演了她的剧本吧。”

“还有陆静年。”

“……也算吧，觉她有人缘，也有人气的。”

“与这些优秀的人接，合作，带来的验，我觉得是你的收获是很大的，所以不止是28万这么少吧？”

“这倒是真的。”小园微笑，神又亮莹莹的。

“……所以不用害怕。”向之石望着她说：“我们不用照别人的路走。”

小园顿了顿，那双黑亮汪的睛低了低，雾褪去，她笑起来，“嗯，我不怕，什么角我都可以演。”

如果真的一个像样的角都接不到了，她就当群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