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自在地挠脸，“毕业这么多年了，也就现在有钱，我还没买过礼给你们呢。”

向之石柔声：“哥哥明白的，以后你接你喜的角就好了。”

“……对，千万不要勉自己，就为了钱……”菜卷有鼻酸，“……还买这牌，多贵啊！”

小园一怔，缓两秒反应过来，笑着说：“啊？不是啦，哈哈，我也不只是为了钱啦，我真的觉得那几个角还有趣的。”

“还有，就是……苇家宝不是断了我接好角的路了吗？”

电影，电视剧的女主，女她是接不到了。

“他也不能这么只手遮天吧!”菜卷恨声，“之石哥，就没有办法了吗？”

小园抿了抿，看向她哥哥。

向之石微微一笑，“当然有。”

他语气轻轻的，却格外有分量，能让他们安心。

夜，菜卷洗完澡回房间。

他们居住的三室两厅，小园那间是大主卧，自带卫生间。而客厅里的卫生间是他和向之石公用的。

路过客厅时，向之石朝他招招手。

他对待他和小园其实一模一样，像对待孩。

菜卷走过去，“之石哥，怎么了？”

“你是大后天的飞机回湖北吧？我明天去鹏城一趟，待上三四天。”

向之石每年都会飞两次去鹏城，独自一个人，一次年中，一次年底。不过前年动了手术，伤了元气，不宜搭机行，他已经有两年没去了。

“好的，”菜卷从来不问他去鹏城的行程，也知他为什么会告诉自己，“那这两天和小园去迪士尼玩好了。”

“嗯。谢谢。”向之石微叹一声。

菜卷听得眉一皱，想问又不敢问。

“我去鹏城那边，是看望我的母亲。”向之石忽然开，语气平淡，“鹏城空气好，她一直在那边的疗养院。”

向之石看了一小园的房间后，两人走到了台，望着外的楼灯火，菜卷的心脏缩了缩，他意识到了他即将听到一些比较私人的话。

“小园和我相差十二岁，我妈和我爸离婚时，并不知那时已经怀了。离婚的原因是我爸轨，我爸的经济条件好，所以把我判给了他。”

菜卷默不作声地听着。

台的灯没有开，客厅里灯的光隐隐透来，看不清向之石的神情，只有他的声音，“我妈很快就二嫁了，小园生了，有好几年我并不知她们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