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园两只手的拇指和指互相抓来挠去，睛盯着手背，盯完手背盯膝盖，盯完膝盖盯鞋尖，睛都酸了，真是度秒如年，终于忍不住望向了苇庄。

这也只存在于两个女人之间，gay才不会问红颜呢。

苇庄没有回答，而向小园转过了脸，光之下，看不清楚脸有没有红，不过看上去是有那么一慌，羞涩的。

特助必须要用力往下压她上扬的角，才能不笑来。

是了朋友，剧组的也有，也算是实话，菜卷心虚地额都冒汗了。

特助不清楚那两人有什么样的内心活动，她自己心里的弹幕络绎不绝，本停不下来。

【能吃苇老总的瓜，看她的八卦的这好事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哎呀妈呀，幸好我在车里，要不然这现场吃瓜的好事还遇不到呢！】

她站起来，作势走了两步，借机赶坐到了对面去。

……

也不知苇老总是听去了还是没去呢？

菜卷拍手赞同，靠他们几个人是腾不手来搞公关宣传的，还是要给专门的工作室负责。

气氛这下真的尴尬了起来，尴尬且安静，安静到小园可以听见自己的心声。

其实女人聊天也无非就是妆容啊，衣服鞋，男人啊这些话题，这都属于很日常的没什么特殊义的话题，但要是有暧昧意思的同问红的号，那气氛就更暧昧了，还带着一暗示的刺激呢。

而且她还慌慌地自爆自己的红，“……我是兰蔻的漆光釉274，我就是好奇……没什么其他意思……”

小园一向自诩自己很会观察人，对人的觉也很灵，可是她就是读不懂苇庄，碰到她的时候脑就会卡壳，不会运转，然后就会下意识地一些不怎么聪明的举动。

苇庄静静地凝望着向小园，而向小园也望着她，四目相对，也不知是不是她这个旁观者多想，总觉得能从她们睛中扯一条无形的，牢固的，冒着粉泡泡的线。

等啊等啊，她没等到老板说话。

“也好，让她多去玩玩，我主要是来跟你说一件事，”向之石说起了正事，“我看《醉逍遥》这剧是小园的好机会，我们不能错过，所以我已经把小园的经纪约签去了，到时上映之前工作室会合剧组，一起宣传。”

就在此时，小园脱而，“苇总，你的红是什么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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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翼。”向之石说，“只是经纪约的合作，影视约在我们自己手里，而且我不是把小园所有的商务经纪都签给她们，她们只提供企划和意见，决定权在我们手里。”

菜卷迟疑了下，不知要不要问“老病”是什么，还有“记得不记得”是单纯的年纪大了，还是有什么别内情。

车开得很稳，一盏盏路灯被抛在车窗后，没有人说话，一片寂静。

特助角的余光忍不住瞟向那两个人。

菜卷混地应，“……也有。”

……

苇庄刚好把视线从窗外收回来，两人的目光在半空汇。

【太刺激了！】

特助第一时间抿住了，必须要很用力才能控制住脸上的表情，表现局外人的漫不经心才行，尽她内心已经笑翻了，她非常期待她老板的回答。

小园：“……”

怎么办？至少还有一半的行程……

向之石话语中了笑意，“是同剧组的吗？”

越来越小声，最后细不可闻。 [page]

向之石也仿佛是顺嘴一提，转而问:“小园呢？”

“这样最好，飞翼我也有听说过，目光准的，还有也不会来。”

“哦，之石哥，还早，没睡呢，”菜卷和向之石通着电话，“你在鹏城一切还顺利吗？阿姨怎么样了？”

“是哪家经纪公司？”

菜卷慢慢说：“她去了不在，最近了朋友。”

也不知这向小园是有心还是无意呢？

不是特助的错觉，她忽然觉得背对着苇庄的半边肩膀的肌有些酸痛。她可不想搅合到这两个人中间去，特助笑了下，“这鞋好看，还好走。”

“上次完手术已经恢复好了，还有就是老病了，”向之石轻叹，“有时记得我，有时记不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