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浮现了一意，她费力地扬扬嘴角，“没事，alex，你说吧，你们老总的原话是什么？”

特助从来没觉得她的工作难，这是第一次，她觉得这任务的难度简直是地狱级别的。

“苇总说，她和向小签的‘合约’已经到期了，”特助艰难说着，“所以……”

那一瞬间，小园的咙像被无数的针扎到一样，她艰难地了下吞咽的动作，想说话却无法说。

“所以……”alex一生之中说过好几次与人分手的话，都是她主动甩人，都是甩男人，她怎么也没想到有一天她要替自己老总分手，还是和女人分手。

她对着自己小偶像那双泪光盈盈的睛，微粉的鼻尖，实在是说不。

合约……

是的。

小园都忘记了。

她们发展得这么好，她甚至对苇庄说了“我你”，却忘记了这一切都建立在那一纸“合约”上。

实际她们签订的那些条款都是虚的，她们虚虚实实地遵守着那些条约，她原本不愿意签，后来她觉得这是苇庄觉得“有安全”的方式，她同意了。

她真的没把那份合约当一回事，她都忘记了。

可她没想到苇庄并没有忘记。

“她……”小园的泪下来，她第一时间低下，颤抖的声音从咙里挤了来，“她有其他……签约的人了吗？”

“啊，绝对没有！”特助差要破音了，“……据我所知，真的没有！”

小园扯了扯嘴角，似哭非笑，了，又了，“……哦。”

那她就是没那么喜我了。

她再闭了闭，“她让你过来……和我说吗？她自己连这时间都没有吗？”

特助的五官几乎扭曲在一起，她张了张嘴，再闭上，决定闭嘴。

这不是她发表任何评论的时候，她不敢掺和，她看着小偶像失魂落魄，又力忍住泪的模样，都要痛死了！

“那我……”小园飞快地了下脸，“那我现在该走了吧？”

她站了起来，走了几步，又转回，似乎不知自己在哪里，下一秒钟似乎想起来了，她呆愣愣地，圈发着红，“……我还要到楼上去，我还有东西在楼上……”

她走了去，搭了电梯上去，特助犹豫了下，不放心地也跟着走过去。

她站在34楼的大门外，看不到小偶像在里什么。

脑里不免闪过一些念，该不会伤心太过了在里面砸东西吧？

演员有时戏剧化的，也不是，谁都无法预测被分手的女人能什么事情来。

等了一会儿，她开始担心起来，便走了去。

这是老总的私人空间，特助觉到有一丝不适应，她不多的打量，走了去，发现了她的小偶像只是呆呆地坐在沙发里，魂离，好似一副空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