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也收了去后，从包里拿她的红也放了去。

妈妈……

她盖上了盒。

瞬间泪模糊。

再见。

树影摇曳，两人走了殡仪馆，骨灰盒用布抱着放在包里。

气氛太沉重，田田也不知如何缓和，只能先搭着话。

“我刚才已经订了机票，我们直接去机场还是？”

“嗯，清给你打电话没有？”小园飞快地了睛，打神，“哥哥今天的情况如何？”

“哦，说是在医院检查的。”田田其实并不知情况，只能把阮清发给她的微信复述。

“那我们还是快走吧。”

“好，那我叫车。”田田刚拿起手机，尾忽然瞄到什么，她警醒地扫过去，有人偷拍。

是一位女孩，正举着手机。

她望过去，也将目光投过来，试探着喊，“是向小园吗？”

“不是！”如果是往常，不是在这个节骨，小园边也不是只有她一位助理的时候，田田肯定镇定得多，可此时她心内发慌，说话的同时立刻朝那女孩跑了过去，“你拍了什么？”

那女孩惊讶得后退，“我没拍什么呀！”她往田田的后看，“她真不是向小园？我就瞧着像的……”

小园站在原地漠然地望着这边，苍白，虽然神憔悴，打扮寻常，仍有一普通人都难以匹及的。

就是向小园，没错！

女孩是这所殡仪馆新职的员工，很年轻，刚刚毕业，她也不是追星党，更不是园丁，只是常在微博冲浪，看向小园频频上搜，难免多注意一，没想到上班途中就疑似遇到了本尊。

网上说她在鹏城，果然没错。

还在殡仪馆，天啊？她好像知了了不得的事情！

女孩又举起了手机，田田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喂！”

“你嘛抢我手机！”

“不要拍！”

“……喂，等下我在微博爆料了！”

小园面无波澜，举步走过去。

旁忽然有两个人从一辆黑的保姆车里走来，到了她面前，“向小，我们来理，请您先上车。”

两位一男一女，穿着很简单，看着却有一有别于常人的架势。

女人对她说了一句话，“是苇总让我们过来接您的，请您上车。”

小园闻言怔住，有好几秒，心间一下起了雾，缓缓地氤氲开来，待她坐车后座，那雾气更如海般涌开，连眶都了起来。

田田不一会儿也过来了，她松气，说：“园，看来是清派人来接我们了，太好了。”车里拉上车帘，连田田都觉得安全多了。

小园低下了眉，抿了下，没有说话。

很快那对男女就过来了，男的开车，女的坐副驾驶，转对她说：“向小，您放心，都理好了，照片也删掉了。”

田田声提醒：“她用的是苹果，还有云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