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叫被人，你吃亏了？”吕越喝一茶，“愿意赔你钱这就不错了，要是人家要你，就不会给你钱了。”

“你吕妈24岁时有一戏，签的是女一，为了钻研角都不敢回酒店休息，天天扎在剧组，半途被人换女二，这还罢了，最后上映的时候女二的戏份被人删掉，薪两年才到账，而且还不及最初说的一半，费时费力还没钱。”朱萼华看着他笑，“这才叫被。”

“当年你朱妈，演的都是瓶戏，好不容易有一给她换角转型，演一下打女，那武指看上了她，她看不上人家，就被人吊威压吊在半空，后来玩手脚，她不明不白摔断了，武指轻飘飘的几句歉，买个篮到医院，人人夸他有心，她只能忍气吞声，这才叫被人。”吕越看着他笑眯眯。

这两人不是常年不和吧，怎么对彼此的事情如此清楚？

徐木易呆了呆，才说：“你们刚那会这么惨？”

吕越和朱萼华呵呵笑。

徐木易被引住了注意力，“那，那后来拿了奖之后就好多了吧？”

吕越：“好不容易拿了影后了，全国的报纸都在说你长得差，嫁不去，没男人要。”

朱萼华：“好不容易拿了影后了，全国的报纸都在说你肯定是睡导演，睡制片，谁叫你长了一张狐狸脸。”

吕越幽幽地一瞥对面：“谈了两年恋，心想也该时候成立家了吧，然后你就在他轨了，还是跟你的死敌轨。新闻写，男人啊，还是觉得脸漂亮的。”

朱萼华淡淡地勾勾，“某天我心血来看到了一篇报，说我就是靠脸吃饭，演技太浮于表面，不够级，这话是来自死敌的评价，所以我就想，那就拿她的男人试试我这张脸的实力呗。”

徐木易：“……咦？”突然忘记了自己的事情并且觉得背脊发凉。

吕越继续喝茶。

朱萼华继续嗑瓜。

徐木易清清咙，地笑，“光听着都知妈们当年真的太红了，娱乐杂志和报纸都靠你们两个人赚钱。”

吕越微微笑，“那没有的，我上娱乐版不多，不过托你爸和你朱妈的福，有段时间经常被狗仔队堵。”

朱萼华叹叹气，“你辛苦了。不过也因为你，我被影视杂志恶评了很多年。”

两人对视微笑。

吕越：“不要客气。”

朱萼华，“呵呵呵。”

徐木易：“那什么，你们继续看节目，我走了走了！”

两位老太太齐齐将目光扫过来，吓得他不敢动，“说起来，是我们不要他家老的。”

“谁受得了那老，才华是有的，人也是真无趣，动不动就闭关。”

徐木易急忙，“对对对，他对我也这样啊！”

“他就会写书，没其他的本事，遇事也不敢承担，就是逃避逃跑。”

“缩乌，也不知怎么骗了一个女人嫁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