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忙回神，尴尬地跟他笑笑：“没什么，想到试验的事情了，不好意思。”

其实，他跟南靳宇在外貌上没什么相似的地方。唯一相似的，可能就是那安静的气质吧。

不过，细看也是不一样的。

一个淡泊，一个是在上的淡漠、俯视芸芸众生的傲然，完全不可同日而语。

如果说，季礼是山间的清风，南靳宇就是在上的寒星，可望而不可即，他的锋芒和骄傲会灼伤很多人，难以靠近，大多数人也没有那个机会接近他。

从年少时开始，他就是人群的焦。

可站在的人，注定是孤独的。梁初音可以和季礼撒泼，被他烦也着脸往上赶，对南靳宇，她到底是敬畏的，不敢过于造次。

这也是他们之间的鸿沟——说不清、不明的，介于朋友、导师、知己……之间的，一模糊的线。

“吃过饭了吗？”季礼的话拉回她的思绪。

梁初音回神，笑：“还没。”她半开玩笑，“太打西边来了，怎么你要请我一起吗？”

“你赏脸吗，梁总？”

“别侃我了，走吧，我知后街有一家中餐厅很不错。”

他们在后街的中餐厅里坐下，侍者上递上了菜单。梁初音了三个菜，觉得好像有不够，被他制止了：“我吃不了那么多。”

梁初音便作罢，将菜单勾好了递回去，不经意：“你们这些男人啊，有时候吃的比我们女人还少。”

季礼端的手一顿，看向她，边牵了丝似有似无的笑意：“这像是在拿我跟谁比较。”

自觉说错话的梁初音低下，捧起杯抿了。

季礼把目光投向窗外，指尖摸索着杯沿：“中的时候，你老是缠着我，我觉得你好烦啊。”

梁初音看向他。

他此刻也回过来看她，却是笑着的，中里都带着笑，那样切望着她。梁初音愣住。

季礼一瞬不瞬看着她，：“其实也不是那么烦。我那时候烦的，是我的世，是家里的情况，是我妈妈的病情，还有学费……这些这些，我不是烦你。你知的吧？人在那绝境中，脑里，没有多余的空地来思索情情。”

梁初音：“……”

他对她歉意一笑：“我应该跟你歉的。其实，我从来都没有讨厌过你，甚至觉得你有时候可的。”

梁初音的嘴有涩，抿了下，避开了他直直的目光。

觉到她的逃避，季礼默了会儿，后面的话没有继续说——他是聪明人，知情识趣，心里已经明白了。

有些话，说了又怎么样，不过徒然丢丑，自取其辱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