姥姥看他一脸无所谓的说“都不会”，骂，“不会还这么理直气壮，真没脸没，都不会就从学！”

“写完啦。”江雯开始缀妈妈边儿不离开，妈妈去哪儿她去哪儿。江浔江斌已经是大孩，各打声招呼，江斌继续写作业，江浔继续抄江斌写的作业。

“我看斌斌有像咱。”想到早逝的，舅舅叹气。

“我说句实在话，你别不兴。”舅妈声音放低了些，“这些年，我待小浔怎么样，你也看在里，从来一

“小浔也让人愁，作业总是抄斌斌的，上回升级考就倒数，明年就要升六年级了，这可考不上好初中。”

“去就该俩孩都去，一次两百俩孩就是四百，一月四次补习就得一千六。每个星期去上课，一上就是一天，中午也得在县里吃，不吃多好也不能叫孩们饿肚，伙费补习费加起来一个月算两千，一年就是两万多。”舅舅不是个有大本事的人，平时家中收就是田里收成，舅舅有些犹豫，“原本咱们商量着，得攒着孩以后升初中的钱，这样就一儿钱都攒不下了。”

晚饭后，老人孩各去休息。

舅舅看着国际新闻，心不在焉的答一句，“才一年级，能看什么，慢慢学就会了。”

“这么贵。”

舅妈回家的时间早些，江雯一见到妈妈就蹦起来跑过去扑到妈妈上，抱着妈妈的腰蹭啊蹭的，“妈妈，你回来啦！”

舅妈坐下叹气，说江浔，“小浔别总抄你弟的作业，你得学着自己，不会的让斌斌给你讲讲。”

江浔脆回家打电话给舅妈，问清一年级老师的号码，再给老师打电话问明白作业，又到邻居家告诉了妮妮一声。妮妮家的生活模式跟江家相似，爸妈都在田里没回来，爷爷在家着接送孩饭。两位老人很谢江浔，送江浔一个黄澄澄有些崩嘴儿的新疆伊丽莎白瓜，自家田里的，卖相不大好，甜是真的甜。

“唉哟唉哟，轻儿，我停好车。”电屏车停稳，舅妈笑着摸摸闺女的小辫，“写完作业没？”

“说到斌斌，我有事跟你商量。”电视屏的光映着舅妈晶亮的睛，“听芳说，县里有个补习班，是育英私立初中的老师办的，芳家的从五年级就读的这个补习班，今年一考就考上了育英。每个星期两天，星期六星期天，一次两百块。你说，要不要让斌斌跟小浔去读？”

江浔摇笔疾抄，字狂放，“都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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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浔有贪玩，跟我似的。”

“开着电视，还开灯什么，费电。”舅妈顺手关了灯，上床躺着，缓解一天的疲惫，说起孩们的学习，“雯雯数学不大成，斌斌上一年级的时候，一百以内的加减早就会了。你说咱们雯雯，上三年幼儿园，十以内的加减还有些懵。”

待舅妈检查好作业，天将黑时，舅舅开着三车回到家。 [page]

江浔很想先吃瓜，却被姥爷严厉禁止，写不完作业，别说瓜了，瓜都没他的份儿！笔搁嘴上夹着，江浔翻开书发了会儿呆，捞起江斌放在一畔的习题册，江斌瞥他一，江浔朝他挑挑眉，江斌继续低写作业。

的事就是江浔带着江雯去的，不过，显然同班同学的同龄人妮妮同学对于作业一事也比较陌生，村幼儿园从来不用写作业的啊。作业是啥，对于一年级新生的两个小姑娘尚属不能理解的神秘事。

舅妈笑，“还真是，外甥像舅。哎，小浔不像，要是像，学习上差不了。”

“现在什么不贵，尤其学校。可要孩有息，哪家不是挤破脑袋送孩读书。这补习还不算贵，育英一年学费就要一万五，其他学杂费林林总总加起来，一年得两万五。可就这样，也得考得上才行。要是成绩实在不行，就是二十五万，人家也不要。咱们村去年十来个孩去考的，就芳家的跟前良哥家的飞飞考上了。想孩们上个好学校，就得提前准备着。”舅妈事向有章程。

舅妈拿过江斌的习题册先检查江斌的作业，江斌的其实不用怎么查，字迹清楚，基本全对。江浔的跟江斌的一样，也不用看了。主要看江雯的，江雯第一天正式上学，照着写的语文还好，数学就完全不成了，舅妈教她数手指算加减。

舅妈是位情朗的长辈，见到孩们总是眉中带着笑，她刚从田里回来，先换衣洗漱。因为江雯不肯离开妈妈，舅妈只好带她一起冲澡，母女俩来时，江斌的作业也写好了，江浔奋笔疾书的抄最后一本练习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