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不想跟周家人碰面了。”

老板娘挑眉：“怎么，你不是不怕的吗？”

覃秀芳嘻笑：“这不是怕戳穿了彼此的份，就要失去这么一只羊吗？”

老板娘听了也笑：“有理，要不你藏着，或者以后别来了，找个人帮你卖，你也轻松。”

覃秀芳赶摇：“这可不行。”

老板娘诧异地看着她：“不是我说你，什么都要你一个人，太辛苦了，请个人一天就十来块钱，你能轻松不少。”

“不是钱的事，老板娘我们乡下打地主，你知……”覃秀芳借着土改的，告诉老板娘剥削与被剥削的关系，然后抖了抖肩，一副很害怕的样，“我明明是个又红又专的贫农，可不能这剥削人的事。”

老板娘对她不薄，她也只能用这方式提醒她别被人抓住小辫了。

果然，老板娘是个明人，听完后，若有所思地看了她一：“你这丫思想觉悟倒是的。也行，不请就不请，不过卖豆太辛苦了，你现在有了其他收来源，要不要考虑停掉这门生意？”

豆确实辛苦，为了保证豆的新鲜净，覃秀芳都是半夜一两就起来磨豆煮豆，自从了这个，她已经一个多月没睡过个完整觉了。

不过要覃秀芳放弃是不可能的。豆挣的钱虽然在她收的比重中不断的下降，但有一好，稳定，每天几十块，一年就能有一万多块，再加上平日里攒的，也许明年她就可以买一小房了。

“没事，我天黑就睡，再一年。”

各人有各人的活法，老板娘也没再劝，换了个话题：“那明天什么时候走？别太早啊，我起不来。”

覃秀芳想了一下说：“要不你把地方告诉我，我自己去就行了，不用麻烦你了。”

老板娘挥了挥手：“说好了我也去，这么啰嗦什么，记得明天喊我。”

“好吧，我等你开门。”覃秀芳笑着改了。

回到自己的小屋后，她又想起老板娘的态度，觉自从知她被离婚之后，老板娘对她一下亲近了许多，莫非老板娘也有一段这样的过去？这个念一就被覃秀芳给打消了，怎么会，老板娘年轻的时候一看就是个风情万的大人，又懂得打扮，哪个男人瞎了，舍得抛弃她啊？

覃秀芳赶打消了脑里这荒谬的猜测，开始收拾起家里。

次日又是一个大雾天气，江市旁边有一条大河，汽重，到了冬天，经常大雾。

覃秀芳照旧卖完了豆，然后把客人们定的早餐送到门，这时候老板娘才慢悠悠地来。她看了一覃秀芳上因为洗了太多次，已经泛白的蓝棉袄：“你就穿这个？”

覃秀芳抬打量她。

大冬天的，老板娘上竟然还是一宝蓝的旗袍，上面绣了一只拖着长长尾羽的孔雀，漂亮又优雅。只是这算不算要风度不要温度？

覃秀芳搓了搓手说：“老板娘，这么穿你不冷吗？”

老板娘拿了件披肩搭在肩上，莞尔一笑：“你大冬天站在风里卖豆冷不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