拽了一下她的袖，让她别开了。她说得越多，错得越多，于其这样胡开，给人一不靠谱的觉，还不如什么都不说。

“抱歉，政委，我娘年纪大了，神不好，记不好。想必你们还有其他调查结果，你如实公布吧，要是我们的责任，我们一定承担起来。”周家成一脸沉痛地说。

覃秀芳一直都知，周家成才是周家最聪明的人。现在这事又证明了这一，看看，话说得多好听，只要没人命，哪怕最后查来跟刘彩云有关，大家也会觉得周家成是受了连累，他人还是不错的，有担当。

政委颔首，沉声：“来吧。” [page]

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来了，他来到这些吃剩了的豆前一一观察了一遍，边观察还边用笔记录。

等看完后，他摊开本说：“据医院那边病人的情况，结合这些豆残余的观察，初步判定，病人的腹痛腹泻是因为中毒引起的。据我的观察，前面13碗豆煮得太稀了，凝固得比较散，初步推测，豆浆开后煮的时间不够长，没有杀死里面的各病菌，加之可能原材料有一定的问题，所以造成了病人用后现各不良反应。”

政委，又招手：“让堂的李师傅来。”

李师傅来后，也查看了一遍这些残留的豆，说辞跟医生的差不多：“……最后一个碗里的葱姜蒜切得很碎，非常整齐，跟前面那一碗明显不是自同一人之手。此外，最后一碗里应该加过芝麻，这里有一粒炒熟的芝麻，前面的没有。”

他拿起一双筷从最后一个饭盒粒挑了一粒细小的芝麻。

这说辞又跟覃秀芳能对得上了。

覃秀芳如释重负，总算不是她的东西了问题。

她抿了抿问：“政委，我能问问，哪两家吃问题的豆是从我那儿买的吗？”

这是一个合理的要求，政委没理不应。他指了指：“第四个饭盒，第八个、第九个碗。”

覃秀芳朝李师傅鞠了一躬：“还要麻烦师傅查一下，这几个碗跟最后一个饭盒里的豆是不是一样的。”

李师傅心里其实已经有了答案，但为了保险起见，他又仔细观察了一番，然后说：“不是，前面13个容里的豆自同一人之手。因为前面的豆煮的时间比较短，豆没有凝固得很好，里面的汤比较粘稠，较之最后一份明显不同。”

政委立即叫小张：“把陈翰笙，张丽都带来。”

很快，一个老和一个中年妇女被带了来。

覃秀芳一就认来了，这正是那两个最难搞的顾客，抠门要求又特别多的老和妇女，这两人极其贪小便宜，刘彩云母女俩过来抢生意的第一天起，这两人就去买她们的了。

中间，他们俩可能是嫌弃刘彩云的料太少，又或者豆不是很好吃，也曾试图来买覃秀芳的，但又舍不得多一块钱，还磨着她降价，说什么同样是豆，人家三块一碗，她怎么就卖四块太贵了云云。

覃秀芳自是不肯答应，再降下去就白了，她可没刘彩云她们那无私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