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好，怎么一都不开窍呢？哪有女人嫌自己衣服多的。算了，不买就不买，咱们明天一起吃年夜饭吧，你夫那手艺你知的，什么好东西落到他手里都是糟蹋了。”

覃秀芳知老板娘抱怨归抱怨，但两情很好。老板虽然话不多，饭也不好吃，但对老板娘也是没话说的，覃秀芳偷偷观察过，只要老板娘在，他的睛就跟着老板娘。

这可能就是大家说的情吧，覃秀芳有些羡慕老板娘，像老板这样的男人太少了。这时候的男人大多都还是回家酱油瓶都不扶的主，在家里说一不二，吃什么好的也是先着他们，女人得伺候这些大老爷们，若是哪个男人愿意饭的，去在男人堆里提起都没面。

“夫已经尽力了，明天我来饭吧。”覃秀芳虽然夸了老板一句，但对他的黑暗料理也是不敢恭维。

老板娘兴地应下了：“成，你别去买菜了，你夫准备好了，有鱼有，还有一块羊，我们正不知怎么呢，到时候就看你的了。”

真是想什么就来什么，前几天她都还在想着要是有羊汤喝多好啊，今天就有了。覃秀芳兴地问：“羊有骨吗？”

老板娘说：“有的，整整一条大羊呢。”

“成，那明晚咱们烤羊串吃，骨可以熬汤羊汤喝。”覃秀芳很快想好了吃法。

老板娘了嘴：“这两样我都，你说得我都饿了。”

这是个特别丰盛的年，也是一个格外有意义的年，覃秀芳特别期待。这一年，不止祖国新生了，她也获得了新生，而且她还很可能即将找到她的亲人们。

除夕那天，她换上了上回买的新衣服，系上围裙，开始下厨准备年夜饭。虽然只有他们三个人，但覃秀芳一都不虎，她先前研制的腊拿来炒蒜苗，香煎鲈鱼寓意年年有余，凉拌的，还有白缀着几颗红通通枸杞，旁边是翠绿的小葱和香菜，看起来就很诱人。

不过最香的还是烤羊串，半半瘦的羊切成拇指大一块，经过腌制去了膻味，被烤得油，滋滋作响，撒上盐和孜然粉，就是让人无法拒绝的味。

老板娘吃得特别开心：“好些年没吃过这么痛快了。”

“慢，小心油溅到你的衣服上去了。”老板在一旁拿着帕接住串上掉下来的油。他一米九的个，拿着一个小方块的白手帕手忙脚地替老板娘油，看起来特别稽。

覃秀芳看得想笑。

老板娘嫌弃地推开了他：“你没事就去帮秀芳妹……算了，你还是别去糟蹋羊了，来，你喝汤吧，让妹也歇会儿。”

覃秀芳赶摆手：“虞，我已经吃了不少了，肚饱了。你们吃吧，我帮你们烤。”

又吃了几串，看天黑了，老板娘站了起来，对老板说：“哎呀，吃饱了，今天不吃了。阿荣，你把剩下的串收起来，放到外面冻着。咱们改天再烤，妹，走跟我屋。”

她把覃秀芳拽了屋里，拉开衣柜，指着一排衣服问覃秀芳：“喜哪一件，试试！”

昨天她没拽着自己去买衣服，覃秀芳就隐隐察觉到了这，吃饭了都还没动静，本来以为是有吃的引着她，她已经忘了，哪晓得还在这里等着自己。

见覃秀芳没动，老板娘拿一件浅蓝的缎面旗袍，往她上一比划：“就这件吧，小姑娘就要穿得素雅一，而且这个颜衬肤，你捂了几个月，白了很多，穿上正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