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不觉得苏风焱会有那么好心。

唯一的可能就是他又要耍什么别的样。

他神厌恶，苏风焱心中一顿，刚要问什么。

忽然背后却传来一阵寒意。

楚尽霄终于冲破了结界。

他浑是血，此时在极度的疼痛之下，已经彻底的失去了理智。

随着最后一下，结界被打开，他双目血红，一尾劈碎了房屋，随即又似嗅到了人气，猛然转过来。

大的玄龙盘旋在天际，竹林被血染红，随着龙鳞脱落宁霁指尖一顿，便见楚尽霄自己冲了来。

他现在上的模样比起祖龙冢中的骨龙没有好多少。一血生生的被磨没，却直直冲向苏风焱。

楚尽霄这时被兽支着，见有人要伤害师尊，便再也忍不住。

苏风焱陷害他时，他没有动手。

他被蛊虫伤撕裂时，他没动手。

甚至忍着痛，褪去一从结界中冲来也没有。

直至看见师尊。

苏风焱害谁都行。

但不能，也不应该——害、师、尊!

他竖瞳血红，中只剩下杀字。

龙尾劈碎竹林，苏风焱没有料到楚尽霄真的能来，反应慢了一瞬，被一爪穿过腰腹。

那一爪与他陷害楚尽霄，杀云阗时的一模一样。

天暗沉血红，他对上了玄龙的神，没有一丝楚尽霄的影。

他已经失去理智了。

“你不能伤害师尊。”在龙爪掏之时，他只听见了他带着杀意的声音。

苏风焱面罕见的惨白，青衣一瞬间染红，竟比之前还要可怖。

旁的傀儡这时见状，立上前挡住楚尽霄的攻击。苏风焱当机立断护住元神，止住伤血迹，却还是忍不住边溢鲜血来。

大大的血不停涌，苏风焱前发白，狠狠闭上。

又运起灵气召唤更多的傀儡来。

玄龙与傀儡战在一起。

阵法又一次变了，苏风焱未说的话被卡在中。

这是他原本的。虽是半人半鬼，但是所有承受的，却都是他。

玄龙这一击，只差一这就要就此消散。

他捂住伤，临走前的看了宁霁一。 [page]

原本想问的问题，到底还是没有问来。

……

楚尽霄掏龙爪，看着涌上来一个又一个面容相似的傀儡人，双目愈加血红。

他几乎已经杀红了。

宁霁本是想要去追苏风焱。但是看到楚尽霄这样的状态之后，却还是皱了皱眉。

在杀苏风焱与救楚尽霄之间只犹豫了一瞬。

他便有了决定。

杀人随时都可以。

但不能真的任由楚尽霄这样下去。

他内疯血不稳定，若是不制止，恐怕真要如苏风焱所愿。

在杀了最后一个傀儡之后，楚尽霄短暂的清醒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