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到底是什么样的环境能养成宁霁这样的人？

他面下……是否和他指尖一样冷？

在那手指收回时，孔翎皱眉想着。

他没发觉自己这段时间看着楚尽霄时，注意力总会不自觉跑到宁霁哪儿去。回过神来，又摇了摇。

……

第二日。

几人在城外恭送宁霁。

剑尊要回解剑峰，谢风自然是与他一起的，他现在只认剑尊一人，虽是玉清宗弟，但这些事情和他的关系已经不大了。

他在与掩日真君告辞之后，便与剑尊一起离开。

楚尽霄看见他倒是不意外。

师尊之前曾答应赠剑与他，说明便是欣赏谢风，回解剑峰时带着他也不意外。

不过叫他有些意外的是。

——孤月楼楼主也在。

谢与卿在云舟之上看着天边风景，在看到楚尽霄时，了。

楚尽霄收剑，亦是回应。在见到谢与卿的时候，他心一怔，之前因师尊不讨厌他的自若又散去了些。

尤其是……在看到师尊与谢与卿一起对弈之时。

两人更像是一个世界的人。

他收手，在谢风看了他一时转离开。

那边刚拿起黑棋的宁霁若有所觉，转过去。

“剑尊怎么了？”

谢与卿见他抬，也顺着他的方向望过去，却什么也没有看到。

云舟静静的行驶着，宁霁收回目光来。

“没什么，继续吧。”

谢与卿见他面淡淡，也不再多问，便落下了一颗棋来。

他棋风与表面倒是不尽相同，走的是杀伐果断的棋路。

宁霁初时与他下棋时还有些诧异。

谢与卿却:“在下是真心与剑尊相。”

既是真心相，那就没必要再隐瞒了，他温隽面容下更真实的格显来，倒是叫宁霁心中多了些好。

两人一来一回间，竟是不分上下。

“剑尊棋路好似更锋芒些。”谢与卿忽然。

宁霁落下一:

“便是楼主所言——真心相。”

但凡是剑修，便没有不锋锐的，宁霁也不例外。他少年时亦是一人一剑走过无数险境之人，只不过后来中了火毒，才不得不藏锋于内。

如今……自是不必。

他垂眸时长睫闪了闪。

谢与卿望着他看了会儿，拿着棋的手顿了顿。

“怎么了？”见他迟疑，宁霁抬起来。

谢与卿摇了摇:“无事。”

“只是忽然想起剑尊上的龙丹来。”

“这几日可有发作？”

那龙丹的作用两人都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