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敢去见师尊。

如今听见师尊找他之后下意识的收了手。

童不知这期间发生的事情，见楚尽霄怔愣，不由有些疑惑。

“楚师兄，怎么了？”

楚尽霄回过神来:“没事，走吧。”

见他表情奇怪，童虽然有些疑惑，但还是没有说什么。只是觉得楚师兄这次回来好似变了许多，看着竟有几分像尊上靠拢的模样。

他这样想着，又摇了摇。

楚尽霄一路上一直沉默。

在了那梦之后，他还没有想好该怎么面对师尊。这样大逆不的心思绝不能叫师尊知……

他内心一边唾弃自己，一边又克制不住再想起。

离鹤雪院越近，楚尽霄眉便越。

……

宁霁拿着笔随意勾勒了几笔，楚尽霄的面容便现在了纸上。

他要的傀儡与苏风焱那靠蛊虫控的不一样，而是活儡，神情举止一举一动，都要与主人相似才行。

他看了那画，见着不满意就又烧了一张。

一直到楚尽霄来。

“师尊。”

童将人带到之后便退了下去。

楚尽霄见师尊似乎在画什么，犹豫了一下，还是敲了敲门。

一滴墨滴在纸上，宁霁抬起来。

“来吧。”

他今日穿着鹤氅，鸦羽散下时，衬的耳后一片肤极白。

那抹雪一闪而逝。当宁霁回过来时，便又隐衣间。

楚尽霄眸光顿了顿，看向桌，却发现师尊是在画他。

旁边烧了几张纸，留下的都是神态比较像的。

宁霁见他看到，便声:“这是制作傀儡所需。” [page]

楚尽霄知他去龙渊，解剑峰上便得有一个人在，才能堵住悠悠众，若不然恐怕那些觊觎祖龙冢的人还会再生事端。

之前便说过傀儡的事情，他眉梢松了些，走近去看。

“师尊画的很像。”

宁霁虽是剑修，但却君六艺无一不。

楚尽霄从前也不知师尊竟会丹青。那画上人神态极像，只是有一……

楚尽霄看了，伸手指:“师尊，这里好似有些不对。”

宁霁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楚尽霄虎内侧有一伤疤，这些细节的地方确实很容易忽略。

他了。

“今日叫你来便是为了这个。”

楚尽霄听懂了。

“师尊此时要画我？”他面上没有变化什么，握着剑的手却收了些，眉心一。

宁霁不知他一路过来的纠结，只是淡淡:“约莫需要一个时辰时间。”

“制好画之后便可以了。”

他示意楚尽霄站在窗前，又重新研墨。

“怎么，有问题？”

见楚尽霄长久不动，宁霁提笔之后皱了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