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抿将龙鳞放在城外，转踏了酆都。

……

楼危宴闭目坐在座上，脑海中还在想着昨日的梦。

这时候幕僚禀告后走了来。

“什么事？”楼危宴皱眉抬起来。

幕僚低声:“尊，那宁霁去了鬼蜮。”

——他竟然真的为了谢与卿去鬼蜮!

楼危宴指尖一顿，眉倏然皱了起来。

宁霁去鬼蜮对他们来说本应是好事，幕僚不明白尊上为何却变了面，但还是顿了顿小心:“尊上，鬼蜮之中凶险万分，且不说就算宁霁本事通天，能不能来。便是他来了，也恐怕注定会受伤。”

“他是玉清宗唯一一位化神修士，此次我们惜败也是因为他，现今有此机会，我们不如……”

他说到这儿抬起来。

楼危宴却眯了眯，看向他。

“这件事我自有定夺。”他语气有些危险。

那幕僚也是聪明人，到这时终于也听尊对他的话并不满意。

——尊好似对那宁霁十分特殊。

这个认知浮脑海，他话中止住。

楼危宴此时挲着修罗刀看向他:“宁霁是本尊唯一的对手，我不希望用龌龊手段来对付他，你若再说这话，下场自己知。”

他面上虽无表情，却透一丝杀意，叫正在猜测他心思的幕僚心中一凉，不由抬起了来。

“下去吧。”

楼危宴皱了皱眉，那幕僚小心退下。

他垂眸时想到梦中宁霁的影，不由有些烦躁。

不明白自己到底是怎么了。

……

酆都之中，苏风焱手中握着解药，一青衣看着他。

“你果真来了。”他目光奇异。

宁霁皱了皱眉:“解药呢？”

他至今还不知这疯究竟要什么。他与苏风焱之间一开始就是敌对关系。几次没能杀了他，叫宁霁面冰冷。

鬼蜮中的死气对修士并没有好，那些怨魂在碰到宁霁衣袖的一瞬被剑气震碎。

苏风焱低咳了声，缓缓收了手。

“你其实不该来这里。”

宁霁抬眸看向他。

苏风焱笑着打开瓶，将瓶往下，里面什么都没有。

寒光乍然落在他肩上。

“我虽不知如何杀你，但却能一遍又一遍的折磨你。”

“苏风焱，万剑穿心的滋味并不好受。”

他鬼面森寒，中杀意毕现。

即便是在满是肮脏怨魂的鬼蜮，他依旧白衣不染。

苏风焱第一次见他时那人便是昆仑孤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