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与卿手乍然一抖，诧异的抬起来面难看。

……

看着那脚步声越来越近，并且鬼王毫不迟疑，宁霁便知被发现了。

苏风焱显然也清楚。

两人心中都有些疑惑。

不过现在并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在那东西靠近之时，冥河中落了疑几簇鬼火，暗沉的河中仿佛被火烧起来一般。

是鬼王在查探。

这样下去迟早要被发现，正当宁霁皱眉准备动手之时，忽然上多了层护障。

那护障是从他心发的，正是龙鳞。

苏风焱此时已经被发现了，他没有犹豫站起来。

宁霁知他在此生存了这么久，底牌不止如此，便没有动手。

果然，下一刻一模一样的傀儡现在了岸上。苏风焱擅长傀儡之术，此时便连宁霁也难以分真假。

那鬼王果真被蒙蔽。

几个傀儡在密林之中迅速穿梭，冥河之中安静了下来。

宁霁只听见苏风焱临走前一句话:“我引开他。”他皱了皱眉，不明白苏风焱是打什么主意。

……

鬼王脚步停住后被引开，再在冥河之中呆下去也不是办法。

宁霁缓缓走了来，看了天。

时间才过去了三分。

“师尊，不要去。”他刚站起来，便听心传来一声音。

是楚尽霄。

只不过楚尽霄此时的声音与往日有些不同，叫他一时之间没有听来。

“师尊不要去，就在这里呆到天亮好吗？”楚尽霄在龙渊之中收手。

“我会护着你的。”

宁霁看不见他此时的表情，并不知他与以往已经不一样了。

他只是皱眉:“苏风焱不能死。”

他若死了，谢与卿也不会好。

宁霁对苏风焱虽有，但却并不同情。他只是分析利弊，得的最理智的结果。

不能放任苏风焱找死。

他太理智了，然而这时候理智才是最伤人。

宁霁忽略掉心底一丝不适，破开护障，握了剑。

楚尽霄角溢血迹来，死死看着师尊，再一次看见他一步步离开。

果然。

在他与谢与卿之间，他选择了谢与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