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寻笙都来不及受叶被揪掉的疼痛了，因为他现在很害怕，听秦狰离开前对沈听弦说的话，男人以后还要继续揪他的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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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两人齐齐低，望着秦狰手里的那半片叶陷了沉默。

“快，以后别来我书房看了。”秦狰将那扯掉的半片叶扔垃圾桶，然后去推搡着沈听弦，叫这人赶走。

柳寻笙慌极了，可他又没长，也不会化形，不能逃跑只能想办法谋生了。

沈听弦的手实在太油了，秦狰去打他也没打到，反而在混中不小心把昆山夜光的一片叶给扯断了小半片。

沈听弦又开始啃翅了，声音模糊：“那可不行，万一你再偷偷揪人家叶呢？”

秦狰：“……”

在艰难地把自己挪回剑兰边的途中，柳寻笙绞尽脑地在想自己该如何自救。想了半天，他忽然记起《牡丹亭》柳梦梅与杜丽娘梦中幽会相的剧情，他虽然不可能也去到梦中和秦狰幽会相，但托梦给他叫他护草，不要辣手摧总可以吧？

“那揪就揪了，它还能拿我怎么办不成？”秦狰本没多想，不过就是半片叶掉了。掉了就掉了，又不会死，还是那句话——一盆而已，还能怎么着？

“我有病啊？”秦狰反问他，“无缘无故我揪它叶什么？”

“老秦你看我什么？叶不在我手里，又不是我扯的。”在秦狰抬起的看向自己的刹那，沈听弦先声夺人，甩锅，“辣手摧叶，你真是狠心。”

柳寻笙站在一条地砖铺就而成的小上，左手边是沥青路，右手边是一座带着些古意的大宅。柳寻笙顺着小往前走着，

不过他把沈听弦赶到客房，在回自己房间路过书房时却停住了脚步，他低看向自己右手指，那里仿佛还残留着住昆山夜光叶时的觉。 [page]

昆山夜光的叶片是生有白绒的，摸上去细细，手分外特殊。

柳寻笙好歹也是个开灵智千年有余的妖了，托个梦的法力还是有的，当夜他看着月亮爬上空，算着时间差不多到寅时后，便掐了个法诀悄悄潜秦狰的梦里。

柳寻笙还没来得及兴自己回了原地，又被秦狰给走了，一来二去他被这两人颠的，更过分的是叶还被人揪掉了！

秦狰将书房的灯门关上，将一室黑暗和寂静留给柳寻笙。

他化人形后先是低瞧了瞧自己的手指和脚，继而又变一枚小镜，检查过自己没有什么脚后便开始打量自己此刻的地方。

这味和被锄草机修理过的草坪也没什么区别。秦狰心想。

加之秦狰活了这么多年，还真没故意扯掉过哪植的叶，于是他望着自己的手指，竟鬼使神差地放到鼻尖嗅了嗅——牡丹的叶没有香味，除了一丝淡淡的草木气息，他什么也没闻到。

秦狰无言以对，他本意是不想沈听弦用油手摸昆山夜光，谁知护不成，反而误伤了这盆牡丹。

现实里柳寻笙还无法化形，不过梦中就没有这样的限制了。

沈听弦衷于和自己发小作对：“这可说不准啊。”

呜……这人真的很凶。

还会揪他的叶。

在与他隔着一扇门的书房里，柳寻笙正抖着，收拢枝叶护住自己受伤的那片断叶，小声的颤着嗓音呜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