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听弦本来还想骂秦狰两句呢，看见牧鹤居然在，一下就闭上了嘴，笑着对牧鹤说：“牧医生您也来了啊。”

他书房后见窗台上只放着一盆剑兰，没有上次那盆昆山夜光的影，下意识地问了句：“咦，秦先生，您那盆昆山夜光已经送回沈先生那里养了吗？”

现在可能正在书房隔玩手机呢。

沈听弦指着秦狰：“诶，你不给秦狰看病了吗？”

牧鹤又问他：“那你梦里的那个少年还继续现吗？”

牧鹤在确定秦狰有没有在说谎，他不是没有过这样的前例——瞒着他不肯吐自己内心的真实情况。不过秦铮现在的状态看上去是真的很好，只要没有被别的特定因素刺激到，这样的稳定还能持续很久。

然而事实上他不仅还在继续养着那盆牡丹，还伺候的比以前细了，照目前的情况来看，养一辈也是有可能的。

先生。”柳寻笙放下调羹，哒哒地跑到秦狰手边，又认真地说，“我法力已经恢复一些了，你再等等我，我上就可以报答你了。”

“他还是在的。”提及柳寻笙，秦狰扯了下角，“不过你说的对，他并不是我分裂来的人格。”

牧鹤盯着他的睛，声音温柔，像是在劝说，又像是在蛊惑秦铮说实话：“秦先生，是真的没有吗？”

“我不急。”秦狰没把柳寻笙的话放在心上，他低看了一柳寻笙，确认这次柳寻笙手上没有油渍后放心了，和小牡丹说，“你还是先存法力把你的人形化完吧。”

秦狰与他谢：“谢谢你，牧医生。”

其实这个答案比少年是他分裂来的人格还要惊世骇俗，秦狰也不是没有怀疑过，或许他所看到的那个还没掌大的柳寻笙不是真实存在的，只是他的幻觉。

秦狰不在意，柳寻笙却很在乎，当下就决定了以后要减少自己玩手机的时间，多把时间用来修炼。

秦狰回望着他的双目，肯定：“是。”

秦狰刚把牧鹤送到别墅门，他们就瞧见一辆红车的跑车倏地在路边停下，随后沈听弦打开车门，脚还没落到地上他就大叫着秦狰的名字：“老秦，咱们发小多年你就这样对我啊？收了我一百万竟然都不回我消息！”

而是一朵真实存在的妖。

牧鹤也笑了笑，说：“我就要走了。”

牧鹤笑：“不客气不客气，我觉得我们有长一段时间不会再见面了。” [page]

牧鹤说：“看完了，秦先生没什么事。”

秦狰沉默着，正想着自己是实话实说算了还是怎么着，就听牧鹤夸他：“秦先生，你脸看起来不错，最近睡眠应该很好了吧。”

秦狰把别墅的大门打开，让牧鹤去，同时也让沈听弦能够来。

牧鹤作为他的心理医生，为他治疗已经差不多有四年了，牧鹤重会问的那几个问题秦狰再了解不过，因此不等牧鹤开，他就说：“我没有再失眠，也没有现幻觉幻听的情况，情绪特别低落或是格外兴奋的情况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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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上次秦狰用来掩饰自己养了盆牡丹的借。

“那就好。”牧鹤着，起收拾病历本，“我是由衷地希望，我每一个病人都能彻底痊愈，让我失业。”

但他觉得和柳寻笙待在一起很舒服，就算每天伺候他像伺候小祖宗一样，他也不嫌烦，这觉很奇妙，他以前从来没有过，所以就算是幻觉，他也不想再治了。

第二天牧鹤时来到湖景别墅为秦狰心理状态的复查。

“是，没有再继续那个梦了。”秦狰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