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狰只能主动和他聊天：“笙笙，明天你就要拍节目了，张吗？”

也是，小牡丹是，开本来就是需要人欣赏的，或许看他的人越多他还越兴呢，怎么会张？于是这回到秦狰不怎么兴了。

因为他想起之前小牡丹拍了自己的“照”还发到朋友圈想给别人看的壮举，现在柳寻笙微信里也加了不少好友，还好他威加利诱才哄得小牡丹改了朋友圈的权限，不然给那些人看了柳寻笙的还了得？

“嗯，听过。”

柳寻笙愣了下，没想到秦狰还记得那天的事，有些意外。

什么寻作乐、夜夜笙歌，听着就不正经。

秦狰侧看了少年一，见他方才微蹙的眉这会儿已经舒展了，所以就开说：“笙笙，你可以睡过去一吗？我要掉下去了。”

“秦先生你居然也知吗？”

结果少年躺着躺着就蹭过来了，先是挨过来一只小脚，接着手臂也靠了过来，再后来整个人都贴了上来。 [page]

柳寻笙怔怔的，只觉得这句话好熟悉，似乎除了秦狰以外，还有谁这么说过他。

于是秦狰也觉得，看小牡丹的人总好过看小牡丹的。

话音才落，秦狰就觉侧的少年僵住了，几秒后离开是离开了，却背对着他，瞧着又不怎么兴了。

秦狰回答不上来，顿了顿话音后又：“因为拍完之后，会有很多人看你。”

但是听过归听过，要他记得《浣纱记》里每一句戏词却不太现实，那天他听柳寻笙唱起仅仅是觉得耳熟，后来查了才知是《浣纱记》里的词。

“可是我之前也没被人少看呀。”柳寻笙这次转过了，他困惑望着秦狰，“而且被很多人看不好吗？”

秦狰问柳寻笙：“《浣纱记》你会唱吗？”

除此以外，秦狰还想起另外一件事，他叮嘱柳寻笙：“对了笙笙，明天你去拍节目时，可能有自我介绍的环节，了娱乐圈以后，你有很多时候都需要向别人介绍自己的名字，以后可千万不能再像以前和我说你叫什么时那样介绍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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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溜回来，所以秦狰也没多想，往床边挪了挪给柳寻笙让个位置躺下。

“迎歌引，寻笙而去。”秦狰沉声，“这就是你的名字，别忘记了，如果明天有自我介绍的环节，你就可以这样说自己的名字。”

“秦先生……”他低低地喊了一声秦狰，腔中不知为何忽然涌上一阵更为猛烈的难过，“其实我是因为舍不得离开秦先生你，所以今晚才睡不着的。”

秦狰说：“之前你在陵山给我打电话时，哼过两句戏词，你那天唱的是《浣纱记》吧？”

秦狰确实听过，《浣纱记》是有名的昆曲，他以前品茶赏画的“风雅事”没少，又怎么会漏掉听昆曲京剧这些活动呢？

可是秦狰望着小牡丹这骄傲的模样就想敲他的脑袋，他也确实上手了，但不是敲，只是抚着柳寻笙脑后的发了两把：“你既然会唱，怎么就没注意到里面的词呢？《浣纱记》里面的《投吴》篇有句词——‘千门月笑相迎，香风满路笙歌引’，我觉得它像你的名字的。”

迎歌引，寻笙而去。

“当然会唱呀，每句词我都记得呢。”柳寻笙自豪，他都唱了几千遍了，还能记不住里的词吗？

“不张。”小牡丹没有转，“拍节目为什么要张？”

柳寻笙闻言抿抿角，和秦狰面对面地躺着，问他：“那秦先生我该怎么说呢？”

于是他又找了完整版的《浣纱记》剧本仔细重看——柳寻笙刚刚屋时，他在看的就是《浣纱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