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驳又补充：“对我嫂也不要有，更不要死缠烂打。”

这一幕叫秦狰看得都万分错愕，不禁开：“秦驳你——”

柳寻笙应：“对。”

秦驳一边说着，一边还从枕底下真的掏一绿帽给自己上。

秦狰说这些话时语调没有任何起伏，看得他是真的不难过，柳寻笙刚抬起和他对视，就听见秦狰问他：“笙笙，你曾经告诉过我，人会有来世的对吗？”

“我知了。”秦狰了一气，神『』淡漠，看不难过或是其他什么情绪，他对林叔说，“你在这陪他一会吧。”

“我没有开玩笑啊。”秦驳却仍是满脸认真地说：“我和我哥那场车祸的监控视频是没有了，不过当年我们两个订婚时的录像还是在着的。”

“是啊。”秦驳下了床亲自去给卞月琼倒，他手上有着各针孔——不是治疗用的，是打止痛剂抵抗晚期癌痛时留下的。

那天秦驳一大早起床后就没闲着，一直在病房里忙活着，但没人知他在忙活些什么，等卞月琼现在医院时，柳寻笙才算明白。

柳寻笙睁大双，愕然：“……那阿驳他岂不是？”

但几天后，柳寻笙有天来看望秦驳时，却发现他好像在偷偷给卞月琼发消息。柳寻笙没看到内容是什么，就只看到了一个收信人的名字。

而柳寻笙没和秦狰说这件事，所以当卞月琼现在病房时，秦狰底一瞬的愕然和卞月琼脸上的惊愕如一辙。

这毕竟是秦驳的隐私，自己只是意外看到的，还没等柳寻笙思考好要不要把这件事告诉给秦狰时，秦驳脆直接把卞月琼给约到医院来了。

秦驳在院两天后才醒来，他醒来后看见林叔、秦狰等人都站在自己病床边旁，就已经知自己的病情瞒不下去了。

“琼你还是这样温柔。”秦驳望着卞月琼，在她笑起时忽然，“不过我哥现在也结婚了，你对他就别再有什么非分之想了。”

可他们几个人理来说现在已经是势如火，卞月琼来医院就等于踏火坑，在这情况下卞月琼还能过来，柳寻笙也不懂秦驳是用了什么方法，又或者是卞月琼纯粹只是想来看秦驳是如何病重落魄的。

卞月琼脸上的笑容随即就僵住了。

“那就行了，阿驳他下一辈会过的很好。”秦狰弯笑了起来，“所以这辈的苦难和折磨，没必要再忍受下去了，如果他不能获得快乐，那就让他早得到他最想要的自由吧。”

林叔：“医生说他时间不多了，我想，小少爷他应该也想再见见你和柳少爷。”

柳寻笙就在病房外，他没有去，正仔细阅读墙上贴着的医疗普及宣传知识，见秦狰来，他就急急上去问：“秦先生。阿驳他怎么了？”

“阿驳你真开玩笑。”卞月琼笑不来了，追她的人那么多，她对秦狰和柳寻笙充其量是有过兴趣而已，连喜都谈不上，怎么可能会去死缠烂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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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先他还有些张，一直偷偷打量秦狰的脸『』，可能是担心秦狰知这件事后会难过或是撑着笑，还会说他为什么不治病，要一直拖着放弃所有治疗。不过等秦驳观察了几天却发现秦狰并没有这个意思后他就兴了，在沈听弦也来看望他时还约了柳寻笙林叔四个人一起打麻将，没给秦狰玩的机会——理由是他肯定会故意给柳寻笙放。

“大哥你先别说话。”秦驳摆手示意秦狰安静，坐回自己病床上，“你的病已经好了，现在就只有我和琼有病，这是我们病人之间的对话，你和柳老师两个正常人就别『』.嘴了。”

“这也是他的选择，我尊重他。”

卞月琼看到了他手上的针孔，立就起，柔声：“你看你这样不好，还是好好休息吧。”

“不用。”秦狰却打断他的话，“以前我希望他也能彻底摆脱黑暗的过往，持下去，可遇见你以后我却觉没有必要了，让他早解脱或许才是件好事。”

柳寻笙在原地来回走了两圈，蹙眉说：“我……我可以——”

秦驳没去这一屋人的尴尬，在是满面笑容指着自己床旁边的沙发对卞月琼说：“琼，你来了啊，过来这边坐吧。”

“小少爷没让说。”

“当时秦家来了那么多客人，你却当着那些人的面给我带了一大绿帽，琼，不愧是你，也只有你能得这事了。”

“脑癌晚期。”秦狰也没瞒着柳寻笙，直白，“医生说没必要手术了。”

卞月琼扯了个很难看的笑容，坐下后对秦驳说：“阿驳，你哥哥和嫂都在啊。”

“爸妈他们知吗？”

秦狰轻轻，算是肯定了柳寻笙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