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的老师下意识回复：“来。”

于是喊报告的学生走了来。

姚尧跟着扭，发现来人是他们班的学委。

学委的名字叫罗芃芃，是个大方的女孩，扎着大尾，每天在班级里绕来绕去帮课代表作业。

罗芃芃首先冲姚尧笑了笑，然后才对老肖说：“肖老师，我来找你拿签字。”

“啊，对，你等一下。”一看老肖这反应就是把这事给忘了，他拉开屉，从里面翻日志本，拿起笔现场开始补记录。

姚尧嘴角。

班主任都补作业，难怪底下的学生不学好。

罗芃芃偏笑眯眯地望着姚尧：“我没有打扰到你们吧？”

老肖也没抬，说：“没有，我找姚尧有一小事。”他一边写，一边问，“姚尧，我刚才的意思是你想不想离黑板近一？”

班级的座位每周都会调整，不过是平移，保证每一个学生都有机会坐中间。但是前后排是固定的，基本是照成绩和综合排的位置。

坐在前面的是好学生，几乎成了约定俗成的规矩。

姚尧立摇：“不想调，就这样很好。”

老肖停下笔，瞪他：“坐前面有利于学习。”

姚尧懂老肖的意思，他是怕后排的学生扰他，姚尧继续摇：“真的不用，在哪学都一样，而且我个比较，坐前面会挡到后面的同学。”

姚尧好不容易有步，老肖希望能把他到底下看着，但姚尧怎么也不同意，罗芃芃还在旁边站着，老肖也不好多说什么，把字签好，打发两名学生回去了。

姚尧和罗芃芃一起走办公室，再一起下楼回教室。

途中，罗芃芃笑着说：“我希望你坐前面来，我还想向你求经验呢。”

姚尧谦虚谦虚意思意思：“我只会死学，哪里有什么经验。”

好学生碰在一起，聊天无非就那么几句话：“哎呀，我不行，没有你刻苦。”

“怎么会，你学得比我轻松多了，我好担心期末考试，肯定会考不好。”

“我才是，书上的习题我都没懂，这回完了。”

然后考试成绩来，一个比一个分数。

姚尧是过来人，谙同学之间暗中较劲的门，与罗芃芃一路互相捧，在教室里分扬镳。

罗芃芃在前排落座，旁边的学生凑近她，跟她小声说话，一边说还一边往姚尧这里瞅。

而姚尧的一沾到椅上，张谦就粘过来，问：“老大，老肖找你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