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害了，第一个怀疑的人就该是你。”

罗芃芃还是第一次听陆辰舟说这么多话，伶牙俐齿，哪有平时孤僻暗的样，反而利落尖锐得恐怖。

只是语气和表情太过沉，他说得越多，罗芃芃就越害怕。

她抹了一把泪，说：“我知，我就是个炮灰，要不然那个人为什么不亲自这事，我都懂，但我没有办法，她已经给我透题，有我的各把柄。”

“她也不在乎我的下场，只是不想让姚尧去实验班。”

这句话一，陆辰舟竟然抿抿角，说：“倒是跟我目标一致。”

“什么？”罗芃芃傻了，惊讶地看着陆辰舟。

陆辰舟扬起手里的纸条，望着罗芃芃，静静地说：“两条路，选我还是选她。”

罗芃芃莫名觉得陆辰舟知“她”是谁。

陆辰舟沉下脸：“选我就吧。”

罗芃芃听了，立刻原地转，也不回地往教室外面走，泪都忘记。

罗芃芃用她最后的判断力断定，陆辰舟这个人藏不，绝对比那个“她”更可怕。

罗芃芃飞快地冲教学楼，消失在夜里。至此，小丑彻底退了她的舞台，教室再次安静下来，只有些许光亮透过窗陪伴着房间里的人。

陆辰舟垂目，看着手里的纸条，安静地待了片刻，然后在月光的照耀下，挪到那张课桌旁边，将桌面上倒扣的椅拿下来，自己坐了上去。

这是明天姚尧要坐的位置。

他在椅上抬，环视四周，明天的姚尧也会看到同样的风景；然后低下视线，看向桌面，明天的姚尧会在这里奋笔疾书。

他用指腹缓缓地摸过桌面，自言自语地重复刚才罗芃芃的话：“不想让姚尧去实验班……”

其实那个计划还有一步，不最后能不能证实姚尧作弊，大概也会因为他上的麻烦事太多，不让他调去实验班，而是继续留在原来的班级。

陆辰舟哼了一声，动手将那些纸条一一撕掉。

白的纸片在夜晚里微微发亮，陆辰舟暂且将那些纸片堆叠在一边，安静地坐在那里。

过了一会，他慢慢地俯下，靠在桌上，闭上睛，享受此时宁静的氛围。

温祥和，就像姚尧周围的空气一样。

这是姚尧的桌，他明天并不会知考试前的这个夜晚，在这里发生的惊心动魄的事，也并不会知有人为他撕毁了诬陷他的。

更不会知，陆辰舟曾经在这里小憩。

第二天就是考试的日，监考老师提前打开每一个教室的门，然后拉开警戒线让学生们来。

一切就班，平平常常，没有任何不对劲的地方。

姚尧跟着同学们一起了考场，事先有编过号码，他找到自己的座位坐下，拿文准备大展拳脚。

突然，他在椅上扭了扭，后面的人看见，问他：“怎么？得痔疮了吗？”

姚尧转瞪这位话多的同学，说：“就是觉得有别扭。”

同学上下左右看看，没明白：“哪里不对劲？”

姚尧摇，说不上来，这时候老师说：“别接耳了，上开始考试。”姚尧立刻转回去，抛开那些微妙的觉，投到考试大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