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后知后觉明白了什么，瞪大睛，柳黛慢一秒反应过来，她向来忠心耿耿，再也顾不得了，挥刀朝谢珉后心刺去。

电光火石间，胡车儿从横梁上纵下，一脚踢中柳黛的手腕。

腕上袭来剧痛，柳黛手一松，“叮”一声，短刀落地，活鱼般弹了几下。

柳黛就要去捡，胡车儿已反扣住她双手，将她在桌上，柳黛动弹不得，胡车儿自得朝谢珉一笑，炫耀他完完成任务。

掌柜先前的注意力都在应付谢珉和规劝柳黛上，无暇分心，竟未注意到胡车儿何时溜了来。

“你是谁的人？！”柳黛抬，厉声喝问谢珉，心这回怕是要糟，竟是没查清谢珉来路，没第一时间对他下手，错失良机反被擒，幸好王爷嘱托的事已完成，死也值得。

谢珉并未第一时间回答，而是踢了一脚门，将门关严。

柳黛见他这举动，杏中浮现一丝微妙的疑惑。

不是敌人。

不然应该扭送他们去，而不是关门说话。

掌柜睁睁看着谢珉从主的钱袋里翻找了会儿，最后夹个一指节长的卷条。

──主的消息早到了，是他们愚笨，只当那是个用以戏的钱袋。

掌柜在谢珉开钱袋的霎那，便意识到了。

他看谢珉一，叹了气。

“什么时候知的？”

“今天。”

“怀疑呢？”

“第一面。”

“倒是实诚。关门说话，想谈什么？”

“带我去见楚王。”

掌柜一怔，顷刻明白他所求，谢珉方才同他所言并非假话。

二虎相争，素者死。

能真正救它们的，绝非猴儿狗彘，而是那祸端之源中的一个。

他是谢珉攀上楚王的唯一路径。

掌柜：“他不愿意见，我带你去也没用。主的想法，不是我们能左右的。”

谢珉：“你只带我去。”

“只为这？”

掌柜满脸讶异，谢珉再得寸尺些，柳黛如今在他手中，他也肯定会仔细考虑权衡的，让步并非不可能。

“只为这。”

掌柜看他的神复杂起来。

谢珉是生活所迫，并非忘恩负义，故意与他为难。

“楚王消息给你。”谢珉并未看纸条内容，直接将之丢了过去。

掌柜手忙脚接过。

谢珉同胡车儿：“好兄弟，放开她吧。”

胡车儿摇，看掌柜和柳黛的神充满怀疑：“他们反悔怎么办？”

“我信得过掌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