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以往都没什么反应。

他不是个重的人，过去又忙，没空娱乐自己，钓人对他来说也只是门技能，和下棋没什么不同。

只是这门技能今天了意外状况。

胡车儿见他面微微有异，似乎不愿说，便主动过这个话题，直接说到正事：“好兄弟，明天那死太监找你，你怎么办？”

白日里他起得比谢珉早，听见新来的下人们私底下议论谢珉，知甄太监要把谢珉送给楚王，他原以为不急，却没想到这么快。

谢珉方才沉默就在想这个问题，闻言嘴角微翘，云淡风轻地说：“我今晚就去找楚王。”

“什么？！”胡车儿然坐起，“这么急？！你去嘛？！”

谢珉当然不会回答这个问题。

他方才仔细琢磨了下萧绥的话，觉得萧绥的诉求约等于没有，不就是打心底想被他上吗？

来说，这很尴尬，理来说，荷尔蒙很对，那他也没什么好难为情的，连演都不用演。

萧绥提的条件，并不是他需要费尽千辛万苦才能达到的，事实上，只要他过得了心理那关。

而他向来不要脸。

迟钝的胡车儿终于嗅到了一丝非比寻常的气息，狐疑：“白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见谢珉不愿意说，并不为难，转而认真：“我书读得少，也不是什么好，好兄弟你要真愿意随那死太监的愿伺候楚王，我还是你朋友，永远不会变的，你要用我随时找我！”

“我就是觉着，楚王待你肯定不会有我好，先不说他收不收，他就是勉为其难收了，把你冷落在府上怎么办？我们又不是非他不可。”

事实上他不明白，为什么他好兄弟偏偏相中了楚王。

楚王是救了他，但楚王对他不好，楚王罚了他，谢珉平时要见他，他属下也是千拦万拦的，哪像个要和他朋友的样？他为何非要找他靠山，甚至今日之后可能要同他行那等事。

谢珉不语。

为什么非萧绥不可？

一开始是为了应急保命，再之后是想靠他改变阶／级，毕竟条件最好的就是他。

至于目前，目前是因为萧绥有他的把柄。

可这些其实都是次要的。

他不愿意，萧绥绝非会迫他的人。

他其实不一定要和萧绥上床，也可以在他边发挥价值。

当然这会让他跃升变慢，因为人皆有私心，有所偏袒，下属和床伴比起来，亲疏自现。

毕竟价值是可见的，速的，其他价值，是需要萧绥时间，慢慢挖掘的，他未必有那个耐心。

可其实……

谢珉脑海中不自觉浮现萧绥的脸。

第一次见萧绥，是在雨夜，烛火摇曳，他只觉得这人神很遥远，沉莫测。

今日见，是在烈日午后，他这才完全看清他冷俊的脸庞，明明白白对上那人视线。那双里少了夜里的幽难测，多的是侵略掠夺，还有压制俘获的**。

他当时想不明白，看不真切，现在回忆，豁然开朗。

他一笑了起来，笃定无疑地说：“今日以前，其实谁都行，今天起非他不可。”

“你这话？”胡车儿想起了那些缠缠绵绵的话本，越发糊涂，心他好兄弟莫非对楚王一片倾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