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谢珉的眸光才有些发沉。

案和椅之间着实仄，二人量又，一站一坐，谢珉只能稍稍贴近，微分，用慢慢夹拢了萧绥叉开的长。

这姿势，萧绥只能仰视他，谢珉的长发簌簌垂下，落在他肩上，时不时拂过他脸侧，带去一阵意。

“你这是什么？”

“王爷再问下去，可就太不识趣了。”

萧绥笑了：“我倒是第一次听人当我面儿说我不识趣。”

“王爷在夸我特别。”

萧绥眉梢一提。

谢珉不再理会他。

谢珉在靠近，为了能对上他的脸，萧绥只能逐渐靠上椅背，被动抬。

莹的肌肤在前晃，那人在往下坐，现在萧绥视野里的，逐渐变成了微红的。

萧绥本来还是不置可否的表情，忽然冷笑：“其实我可以更不识趣一。”

谢珉一惊，背后一只大手钳制住了他的腰，让他无法再往下。那只手很，量透过薄薄的衣裳传来，得他微微心焦。

但他下一秒又笑：“王爷不喜这样吗？我都洗净了——”

萧绥对上他视线，冷冷：“你是不是忘了我最后说的话？”

谢珉想了起来。

——即使是你，也得照我的节奏来。

“没忘。”

萧绥往后撤了椅，退开：“衣服脱了。”

谢珉佯装的笑彻底消失了。

“我以为王爷让我穿着，是想自己替我脱。”

萧绥：“你在拖延时间。既然愿意被我上，脱。”

他神情冷酷起来，语气不容置喙。

谢珉抿着，低不再说话，他偷一气，有些僵的手，搭上了自己的腰带。

那里系了个漂亮的蝴蝶结。

他像个礼。

还是自己拆封那。

萧绥：“动作那么慢，觉得羞辱？”

谢珉一笑了起来：“怎么会呢？是羞耻，是情趣，王爷未免太过猴急，我脱便是。”

他如果心甘情愿被萧绥上，就不会该有如此烈的羞辱情绪。如果他不到，就是他只有，打心底还不愿意。

萧绥冷看他，锋利的眉似乎要将他穿。

谢珉无数次孤一人面对重大场合，孤一人站在人生的转折，他也怕，但他知，很多事情一旦开始了，就不害怕了。

就像一场考试，一场表演，最焦虑恐慌的，永远是未开始前的那一刻。

一旦开始，想的就是，自然而然下去就好。

脱一件衣服，比他以往的绝大分选择，都要简单得多。

也没有什么不可预计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