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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阿绿(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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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此,阿绿的脚步便不由走得急快了些。

源庆看着她起的脸颊,心里涌起了些微的愧疚。他辩解说:“阿绿,你的妹妹原本就活不了多久了,何必浪费时间救她?……我,我确实答应过要救阿静,但我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没空帮你了!”

……少爷可真是个混账!

她没什么力气,被大的源庆打了一拳后,人跌跌撞撞向后倒去。但她死死地抠着障纸门的门框,地稳住,不肯摔倒。

今岁秋后,吉川家的夫人忽然罹病,吉川老爷便请了法师来看。法师在吉川家贴了许多符文,又晃动金铃杖;鬼鬼神神地折腾了一整天,他告诉吉川老爷:将生了病的女佣阿静丢到附近的某座山里去,夫人的病就会好。

今夜,仓房门前一如既往,几个男仆将门前守得毫不透风。阿绿在柳杉树下站了一会儿,便放弃了偷偷溜去的打算,皱眉快步走开了。

老爷知她绝不会放任阿静被丢到山里去,因此对她严防死守。她至多只能站在离仓房十数步之遥的地方,远远打量上了锁的门。

阿绿为这说辞愣了一下,忍不住抬起来。

他是什么时候来的?她竟然完全没有注意到。

那一刻,阿绿看清楚了,这青年虚幻陆离的眸中藏着几个字——“上弦”、“贰”。

阿绿放轻了脚步,从屋檐的影里慢慢走向了仓房。

“嗯?”

他轻慢地用金的折扇拍着掌心,悠悠地说:“我嘛……可不是什么客人。我应当算是来救赎你的人吧?”

“您是老爷的客人吗?”阿绿拘谨地问,“如果不识路,我可以给您带路。”

阿绿的心轻轻一惊,人顿时警觉了起来。

这个人是谁?

因为弯着腰,她并看不到那人的脸,只能瞧见男的手中握着一对金的折扇。那扇如佛前的宝一般,散着琉璃似的光彩。

冷雾在枯枝稍与模糊屋檐间散逸着,像是暗的纱布,将一切都抹得朦朦胧胧。拥有橡白长发的年轻男,正站在寒冷的月之下。他手中那着宝光的金对扇之上,有一朵悄然绽开的莲

阿绿的脑海中,泛起一阵嗡嗡响声,火辣辣的痛爬上了脸颊。

顿了顿,源庆放缓了声音,又说:“你不是很喜橱窗里摆的那丝巾吗?我去东京的时候,顺便买一条给你,算作补偿,你别生气了。”

当然,这时的阿绿还不识字,也不知悉这几个字所代表的意思。她只是觉得面前这个男人很奇怪,仅此而已。

可是,阿绿显然不接受这样的搪与敷衍。她地抬着脑袋,直勾勾地盯着源庆。那双睛,像是刀匠千锤百炼后的刃一般,刚淬过火,沾着尘与炭屑,却从脏污里显锋芒来。

阿绿将脚下的石想象作源庆的脑袋,狠狠地踢了一脚。

后院里一片寂静,唯有堆放杂的仓房边亮着灯笼光。阿绿那被视为“邪祟之源”的妹妹阿静,就被关在这间仓房里。仓房门前,日夜都有三四个健壮的男仆看守,防止阿静逃跑。

“少爷,你不可以说话不算数。”她站稳了,着红的面颊,目光地看着源庆。站在大的少爷面前,她必须得将颅抬得的。 [page]

那人的脚是枯野绉绸所制,与下仆的衣装有着天壤之别。

等阿绿追上去时,只看到下仆冲着无人的夜鞠躬。

阿绿与妹妹阿静,在十二岁时一被卖吉川家为。阿绿尚好,勉能应付吉川一家的刁难折磨;而阿静自幼弱多病,很快便卧床不起。

她站在玄关,手扶着纸门的门框,眉地挑了起来。脸颊痛得发酸,但她却顾不上敷药,而是朝后院走去。

若非少爷偷偷找到自己,说他愿意向父母求情,好将阿静放了,她也不会答应给少爷妾。现在大家都拿她当少爷的女人看待,可少爷倒好,将阿静的事情丢在脑后,自己去东京了。

下来。

的嗓音有着一缕轻快。

说是“丢到山里去”,其实便是将病弱卧床的静直接遗弃。在充满豺狼的冬日野山之中,留给静的只有死路一条。

一弹一,啪嚓过地面,然后骨碌碌落在了一个人的脚下。

源庆被她的神看的心虚又恼火。他重重地丢下一句“就这样吧”,转便大步朝外走去。没多久,长屋门外便响起骨碌碌的车声,还有下仆的恭送之声:“少爷,行李已经送到车站去了,路上平安。”

……救赎?

阿绿让路来,站到墙边,低向这位贵人行礼。同时,她用余光偷偷地去打量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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