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了什么？

她没有听错，在她逃来后，吉川家的人都死了。那个刻薄吝啬的吉川老爷、喜惩罚下人的吉川夫人，还有那位时常坐在院里画画的小，全都死了。

可是——

“快走快走！你这幅模样，看了就晦气。”

“没有见过，但听说很可。”

“昨天半夜从东京回来了。真可怜。”

扫雪的妇人。

“吉老爷家有一个长得很漂亮的女佣，她和吉川家的少爷一直不清不楚的。不知怎么一回事，她和少爷吵起来了。她不兴，就等夜人静大家都睡着之后放了一把火。”

“说的这么有板有，难是你亲看见的吗？”

“别小瞧我，我对女人可是很克制的。”

隐隐约约间，阿绿的耳旁似乎响起了一轻佻却温柔的嗓音。

“十四五岁的小姑娘啊，怪让人害怕的。指不准哪天就……”

“是吉老爷家的那件事吧。”

太靠近天中了，晒得人肩膀发，但驱不散手脚上的寒意。阿绿坐在街边一辆无人的车上，从包裹里掏了锖兔装给她的馒片，慢慢地咀嚼着。

他们怎么都死去了？

“你兜里又没几个钱，哪有女人愿意跟你，什么梦。”

“所以啊，千万别招惹女人。”

“我可不

一连去了五六人家，都在第一时就被拒绝了。不仅如此，那些雇主似乎对她还格外厌惧，仿佛看到了沾满霉运的乞丐。

“吉川家的少爷回来了吗？”

街的斜对角有两个拉人力车的车夫，他们没有活计，便倚靠在墙边闲聊。阿绿一边吃着馒，一边听他们聊起天来。

“这才几天，肯定还没逃远。”

“他们吵架，是阿信送吉川少爷去火车站时撞见的，还能有假吗？而且吉老爷家全家人都被烧死了，警察却一直找不到那个女佣的尸，那肯定是逃走了。”

说完，妇人就提着扫帚走开了。

“是盗贼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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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据说是女佣的。”

“听说了吗？隔镇上的那件事。”

她想起了自己抱着阿静逃吉川家那夜时，回所看到的火焰——原来，那并非她的幻觉，一切都是真的。

扫帚扫地的刷刷声停下了，妇人抬起脸扫了一阿绿。在看清她的容貌后，妇人就扬了扬手，说：“这年纪的小姑娘，看了就叫人心慌。你去别家吧！”

“女佣？” [page]

阿绿吃了个瘪，但也没觉得有多大意外。她看着就瘦弱，一副没什么力气的样，店家不愿雇佣她，她习惯了。

于是，阿绿又跑向了下一家店铺。

“也许还在附近的镇上呢！大伙儿最近都很害怕，毕竟谁也不想睡着的时候被人放火烧死啊。”

“吉老爷的女儿才十二岁吧？真是可惜了。”

两个车夫的闲谈逐渐朝着女人和金钱的方向奔去了，但街对面的阿绿，却久久难以将思绪从吉川家的事情中转。

“是啊。怪吓人的。听说除了门远行的儿，一家人连带仆佣全都被烧死了。”

阿绿抱膝坐在车上的木柴堆里，僵着手将馒片往中去。虽然饥辘辘，可此刻却毫无味，几如嚼蜡。她只能机械地重复着和吞咽的动作，一刻不停。

“我们不雇人了！”

不知怎的，她的心脏得厉害，一直咚咚响，似乎要从耳朵里蹦来。

“等你真的碰上有姿的女人了，你还能记得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