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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伤(2/2)

也对,义勇可比她要惨多了。在婚礼的前一夜,瞬时失去了所有的幸福。遭到打击之后还能继续活下去,已经是了不起的人了。

接下来,心不在焉的人就不是义勇,而是她了。好在多年的勤劳让她的手臂形成了活的记忆,到底没什么纰漏。

她回想起了初初在藤屋前见面的那一夜,她抱着死去的妹妹万念俱灰,义勇却朝她伸了手,说:“站起来,太脏了。”

听她絮絮叨叨地数落义勇的行为,锖兔的表情变了又变,最后归于一片复杂:“阿绿小,其实义勇并没有恶意,他只是不太知怎么表达自己的想法。”

说来,义勇确实没说,到底是地太脏,还是她的裙摆太脏。而且,义勇还一脸认真地朝她伸了手……

沉默片刻后,义勇无声地将发带放了袖里,什么都没说。

阿绿的恼意慢慢地消散了。

“是、是这样吗?”她喃喃地问。

“就比如说,最开始的那句‘好脏’,他应当是怕你跪在地上,被地上的泥脏了裙摆。”锖兔说。

“……”阿绿缓缓地低下了

“???”阿绿懵。

……

接着,少年便越走越远。

屋内一片黯淡,月光泻在窗棂上。富冈义勇慢慢展开了洗晒好的衣光的气息与熏香的味同时升腾了起来。

仔细一想,义勇那些乍一听让人讨厌的话,确实能有其他的理解方法。如此一来,这些话就不是伤人的刀锋,而是一笨拙的关切了。

锖兔见她神落寞,笑着说:“有疤痕未必代表丑陋。阿绿小的手就很好看。”

说完后,她便自己脚步轻快地走开了,打算去厨房拿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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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太大,晾在院里的衣服竟然一天就晒了,只是还有些。到了晚上时,她收起了早上洗好晾去的衣服,在炭炉边熏和了,再分别给兼先生、锖兔和义勇送去。

说着,阿绿就翻开了五指,将手背朝上。她的手很不好看,充满了劳作的痕迹。除却茧外,虎也有一明显的旧疤,那是被吉川夫人责罚留下的。

“诶?” [page]

她有些别扭地说:“我明白了,谢谢锖兔先生。”顿一顿,她又皱眉说,“我今天明明是想好好替他理伤的。要是落下伤疤的话,那就不好看了……”

她想说些什么,但是锖兔已经转了。他冲阿绿摆了摆手,说:“我先回去了。请你不要把义勇的话放在心上。”

兼先生门了,不在房中。锖兔和义勇的房间里,似乎也没人。阿绿对着屋呼唤了几声“义勇先生、锖兔先生”都没得到答复,只好将熏好的衣服放在房门的箩筐里,象征地对房门说:“衣服收回来了,就放在门,记得自己拿。”

?!

“还有,”锖兔淡淡地笑起来,“你想学习剑术,他会说‘你和我们不一样’,这是理所当然的。因为你确实和我们不一样,这并不是说你特别弱小,没有资格,而是说你和鬼没有切的仇恨,不必为了一时冲动而踏这个世界。……猎鬼人,往往活不到三十岁。”

可是,谁让义勇这么不会说话啊!会惹怒人也是难免的吧。

乎意料的是,锖兔也陪她一起踢起了石,像是回到了孩童的年纪一般:“义勇刚来到鳞泷老师这里的时候,几乎整日整日的不说话。他失去了全的家人,将自己的世界闭锁了起来。除了半夜在被里哭的发抖,什么声音都不发来。现在,已经是比较好的状态了吧……”

“……”

阿绿怔住了。

阿绿的脸陡然一红。

阿绿的表情一变:“不会吧……”

锖兔

听锖兔这么说,阿绿的心稍稍化了一些。

这句话说得很敷衍,因为十有八.九,屋本没有人。

……

当阿绿的脚步声消失在走廊后,房间的门却慢慢地打开了一条,一双手从门里探来,摸索着将箩筐里的衣服拿了去,然后,门又合上了。

阿绿望着他略显单薄的背影,心竟然咚咚地快了。

就在这时,有什么东西从衣服堆里掉了来。他捡起一看,原来是一条女的发带,正是阿绿白天用来绑碎发的那条。

面前的锖兔笑的温厚,但她的脑海里却浮现了义勇那张凶又严肃的脸。

阿绿又踢了一脚石

在看到义勇受伤的时候,她就很担心对方的手最终会变成这副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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