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赢早早回了家。

这天放学，边赢照例在外面晃到晚自习下课的时间，背着书包佯装放学回家。

空气都因此粘稠几分，云边呼不畅，发麻。 [page]

哈：「不知，反正省级的」

云边扭。

有些事情讲究爆发，时间过了就是过了，歉这么煽情的桥段，他并不是随时随地都有上演的冲动。

哈分外珍惜边赢，因为成为边赢的朋友，曾让他使劲了浑的解数。费心程度，用哈自己的话来说，就是“就算我追的是苏菲玛索，苏菲玛索都能被我动了”。

三也获得特赦，不必上晚自习。

“哪有。”李妈眯着老凑近看，只看到了两三粒灰尘大小的燕，当然不买她的账，“喝完哦，不喝完妈妈要生气的。”

云边一直没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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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便宜哥哥。

云笑白最近因为琴行的事情忙得神龙见首不见尾，总是很晚才能回家，于是监督云边喝燕窝的任务就给了李妈。

坐下来没多久，突然有人惊喜喊她名字：“云边！”

云边自始至终没给边赢神，为了分散注意力，她喝燕窝格外认真，仿佛那不是她从小开始每天雷打不动喝上一碗、已经厌倦到看见“燕窝”两个字都想吐的东西，而是什么味珍馐似的。

但终究是给她放了行。

“厨房还有多余的燕窝，你要不要来一碗？”李妈问边赢。

李妈一提“白”，边赢换鞋的动作稍微顿了一下，而后再度拒绝：“不要，男的白来什么。”

*

人总是格外珍惜来之不易的东西。

言下之意是不想喝了。

而且溺的影还笼罩在她心，她最近好几次梦到那窒息，要不是边叔叔不是她亲爹，她肯定要耍赖问边叔叔能不能通过非正常手段帮她搞定游泳考试。

“为什么要下礼拜？”云笑白是个雷厉风行的，最讨厌的就是拖延，“早学会早考掉，早了却一桩心事。”

睛不看他，耳朵却悄悄竖了起来。

仇立群说明天有省级游泳比赛，他要参赛，邀请她前去观看，她本来不想去，现在拿来当逃避的借。

不过平日里边赢对云边就是理不理的，除了两位当事人，倒也没有别人看不对劲。

连上九天课，时间格外漫长，好不容易挨到下一个周五，学生们早就挨不住了，从早上开始，学习状态就明显差于往常。

于是就搁置下来。

云边平时都是乖乖女风格，属于年纪大的人最抗拒不了的那类型，李妈最开始还对她有所戒备，但架不住慈，近日来越来越疼她，这导致她在李妈面前就比较骄纵，在云笑白面前不敢提的要求到了李妈这边敢讨价还价：“阿姨，燕没有挑净。”

“喝燕窝多好啊。”李妈劝，“你看边边，天天喝燕窝，所以那么白，肤那么好。”

大街上的人比往常的周六都要多。

国庆过后的双休日调休，算作工作日，正常上班上学。

云边装作没看到他，来边家这么久，她一回没假惺惺跟他玩兄妹情那。

边赢把“不去”两个字都打在输框了，但顿了下，还是改了：「什么游泳比赛」

边赢抖着伞门，李妈迎上去：“阿赢回来啦？”

但云边一直到早上才通过好友验证。

云边和边赢就这么开启了莫名其妙、但是心照不宣的互不理睬状态。

云笑白哭笑不得：“厉害有什么用，你看了游泳比赛还能跟人家一样厉害不成？”

晚饭时间，云笑白给云边说起周末的安排：“你明天下午去上游泳课吧，我帮你跟教练联系好了。”

哈。

因为只有两张，所以尽哈知边赢大概率不肯去，但他的第一选择仍是边赢，压没让颜正诚和邱洪知，甚至连云边都排到了第二顺位。

云边说：“我明天下午去要看游泳比赛。”为了说服母亲，她补充，“省级的，很厉害的。”

边赢没有理她，直接上楼了。

“阿姨。”边赢教她一声，顺便看餐桌上的云边一。

拖一时是一时，她跟云笑白打商量：“妈妈，我可不可以下礼拜再上。”

云边一回作为关系到育赛场，验新鲜，仇立群给她搞了最前排的内票，视野绝佳。

晚上，边赢收到哈的私聊信息：「不输，明天一起去看游泳比赛吗？我这有两张前排票。」

“不要。”边赢拒绝。

游泳，是云边和边赢才懂的暗号，激起他们独有、共有的回忆。

果然，他不把她的话当回事，果然，他的回复是不耐烦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