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承不承认的，我都知是你。我认识的人里面，会这对自己一好都没有的事情的，也只有你这一个傻。”

想到程琛，简泽安看了一跟自己并排坐在车后座的人，对方此时也正看着他，神不明。

如果是林霄，被自己帮了，可能嘴上不会怎么说，但是一定会狠狠拍一拍自己的肩膀，下一次有机会，肯定几倍几倍的还。

简泽安鼻腔里发一声响动，表示在听。

如果是夏何然，被自己帮了，那一定会格外激温的笑容，立刻就会将谢表达来，还会说“请你吃饭啊”，心里一笔一笔的，把激都记下来。

看来不是这样。

“你去歉了？”

简泽安想起两人上次通话最后，俞越那传来的那毫不客气的女声，心里一堵：

外表无论如何圆温和，骨里都有近乎天真的执拗。

俞越发短促的冷笑：“经纪人，说是我的，不如说是听我妈的话我的。至于我妈……她要是有办法或者有别的想法，就不会一门心思叫我去李家讨好歉了。”

简泽安觉得，自己果然还是跟俞越很不对路。

简泽安有跑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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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越那边没听见回答，停了会儿“喂”了一声。

他重重

“没有。”电话那少年的音很冷淡，“错的又不是我——哪怕我妈，哪怕他们所有人都在跟我说，娱乐圈里没有绝对的对错，低又不会掉块……那也得看给谁低，低值不值得。”

呃。

“那说不定是你经纪人或者你妈妈找了人？”

这家伙啊，总是这样不会说话，明明心里激，但嘴上就说“用不着”、“下次不用”了，你说这让帮你的人觉得多没劲呢？

简泽安差把手机扔去：“，你小诈我。”

“没必要。帮我不值得。”

简泽安突突突一通说完，看见边上一向没太大表情的程琛都忍笑的模样了。

“俞越，我真的很好奇，你一个艺人怎么就那么不会说话呢？还是你就在我这儿这样啊？程爷爷寿宴那天就是，一个‘对不起’，一个‘谢谢你’，是有多难说吗？最后要不是我善解人意，你说的什么‘我以前很讨厌你’，什么‘你是傻吗’早被人打死了我跟你讲！是是是，这次我帮你了。我还帮错你了是不是？什么‘没必要’啊，什么‘不值得’啊，你哪怕说句‘谢谢’呢？我心里都舒服。又不是要你报答我，毕竟你丢那个角也是因我而起。你要是觉得我帮你是应该的，这个电话你就别打，你要是觉得我有一份功劳，你就说一声谢谢。你这倒好！‘用不着’！‘别这样’！‘不值得’！嚯，你气得很啊！”

那边的人就继续说：

“果然是你。” [page]

俞越笑了一声：“不是，我是真的知只有你会这么。……下次别这样了。”

如果是程琛……

不是不愿意，是没机会。

那的人顿了一下，声音压低了下去：

简泽安狠狠了气，到肺的，又狠狠吐来。

他忍不住了：

“……你才傻。”

小时候自己弱，会记得自己能吃什么、不能吃什么，去玩的时候限制自己冰数量的，是程琛；长大之后在考试前给自己划重、帮自己临阵磨枪的，是程琛；现在，给自己耐心补课，在自己被刘他们打了之后在背后悄无声息作一切的，还是程琛。

简泽安心说，这才是他认识的那个俞越。

他心一，又有些心虚：

觉好像，一直都是程琛在帮自己。

这样算下来，自己竟然都没怎么能帮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