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自己能理的范围内——也就是学校内。转岗也好，分也好，都是她能说了算的。

可程琛一开始目标就很明确，要的是张汉明这样不为人师表的老师走人，而不是解救二年级，让这人去伤害其他学生。

他于是假装理解的模样，表情沉重地：

“吴校长，我明白您的意思了，看来这件事情您也很为难，是我们人所难了。”

吴校长原本看起来非常无奈的表情略略放松了一些，拧的眉也渐渐松开。

程琛继续：

“看来想要将张汉明这样的害群之逐教师队伍，保护同学们不受伤害，只能举·报到教育局去了。……唉，今天打扰校长了，实在抱歉。”

吴校长一凛，整个人都坐直了：“你打算什么？”

“既然您说只有教育局才能决定这位张老师的去留，那我们找能的人，应该就可以了吧。这样也省得您为难。”

程琛。

“你……你们这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啊！”

吴校长没想到都说到这份儿上，程琛居然还不放弃，还说要找教·育局？

要真然他找了，她之前说的那些不都白说了？

她就怕事情到教·育·局去！要是学生上去，那还不如她自己汇报呢——前者还多一个“失察”的罪名！

她一拍桌站起来，指着程琛的手指都有些哆嗦，“有必要找教育局吗？你是三中的学生，好歹为学校的声誉考虑考虑不成吗？”

简泽安看吴校长这么激动，也回过味来了。

故意一本正经：

“我们就是为了学校声誉考虑啊。有这老师，大家对三中的印象都要坏了。我明白，您肯定也很想理他吧？但是您没有这个权限。没事，我们会去找有权限的来理。”

程琛瞥了一边的发小，看他装着看不吴校长的崩溃、一本正经瞎说的样，底闪过一丝笑意。

吴校长伸手捂了一下额，不知是疲惫的还是气得：

“你们两个……你们两个……怎么就不不顾呢？说到底，张汉明犯得也不是什么本错误，没有哪个学生因为他而大事，你们怎么就……”

“您觉得什么是大事？”简泽安忽然言，“薛明刚被打得破血了11针不算大事？徐艺佳被当众侮辱说是‘勾·引人’还因此疑似患上抑郁症不是大事？您的意思是，只有学生楼自杀了才能算大事？合着之所以解决不了张汉明这有问题的老师，都怪同学们承受能力太，没有受不了自杀？”

吴校长被怼得说不话。

她张结，半晌不知说什么好。

程琛看着她，神定定的：

“您别怪泽安语气激动。事实上，这是很可能的不是吗？您觉得，当众对一个女生说她‘勾·引·人’，之后明知她心理可能现了问题，还不当回事，跟她家长说她是装的……对可能得了抑郁症的同学继续施加刺激，如果这么发展下去，您觉得有没有可能现更严重的情况？就算这位同学没有，他这样的事风格，说句吓人的，您真不怕以后有学生被他到自残自杀的地步？到时候那就不是我们来找您了，就真的是家长找媒、上搜了。”

吴校长半天才匀了气。

她有些无力地长叹一声：“行了。我知了。我会跟教·育·局写个说明，把张汉明过的事情说清楚，附上你们的联名信，然后建议取消他教师编制，予以解聘。”

吴校长说完，目光在两个学生上打了个转：

“这样理，你们满意了吗？”

程琛对上她的目光，毫无畏：

“谢谢校长，我认为这个理符合我的预期。至于满不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