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修远把被褥往下拉一些，扶她坐起来，“以前都不怕我知，今儿怎么反倒怕了？”

楚修远瞬间变脸，不禁犹豫起来，“夫人，非要这样？”

“也有可能老天爷听到夫君的心声，就想帮您一把呢。”林寒。

林寒拉长脸，“楚修远！”逗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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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寒的脸终于变了，尴尬和心虚同在，“夫君有没有听说过一句话——糊涂是福。”

楚修远一见她表情不对，忙说：“不是。我担心你我因一些小事闹得不愉快，你拿此事当借，送我一惊雷。”

“现在是我问你。”楚修远说着，不禁打个哈欠，“夫人快，为夫明儿还得上朝。”

“夫人刚刚说的。” [page]

“担心自个言而无信？”

林寒霍然起，“过分了，楚修远。”

可话又说回来，就林寒那暴脾气，哪天误会他说来，真有可能不听他辩解，就给他一惊雷，把他轰成一把灰。

林寒连忙叫停，“且慢，加一句，否则天打五雷轰。”

“那个老天爷是你自己吗？”楚修远指着纱窗，“夫人，看看。”

“听说过。”

“我发誓——”

“月亮多亮，今儿的天多好。”楚修远说着，一顿，“晴天霹雳，你不觉得比六月飞雪还反常？”

我也没用。”

“我说可以，但你得发誓，不可以告诉任何人，包括你皇后和皇帝夫。”林寒。

林寒再次躺下裹被褥，“那我们睡吧，睡一觉醒来，你会发现不过是了个梦。”

林寒扭看了看，外面啥也没有，“看什么？”

林寒中一亮，太好了。

“那你想怎样？”林寒扯开被褥来。

那她更不能说。凭楚修远对皇帝商曜的忠心，见着商曜还不得把她卖了。

林寒以前不累，因她以前没亲密的人，如今要瞒着枕边人，林寒偶尔会到累，可比起暴后不得不逃亡，累反而不算什么。

“无言以对？”林寒说来，心中不免有些失望。

林寒以前是知他不会信。不对，他是怎么知的。

楚修远原本还有一丝不确定，听到“夫君”二字，心底的忧虑顿时没了——林寒可是个整天想喊他名字的主儿。

“你是我的妻，我是你的夫，你我皆是彼此最亲近的人。连我都瞒着，夫人不觉得累吗？”楚修远谆谆善诱。

林寒心说，敌人都打到跟前了，谁还顾得想那么多。

这事说来，只会给林寒和他皇帝夫带来无尽烦恼，没任何好。以林寒的脾气，还有可能跟他和离。所以楚修远没打算告诉任何人，包括他侄儿楚沐。

“夫人真不打算说？”楚修远知要是顺着林寒的话扯，她能扯到天亮还不带重复的，“令尊好像不知夫人会武功，夫人，你说明儿我见到令尊——”

林寒不禁皱了皱眉。

“你自个告诉我的。”楚修远看到她的表情率先说，“你之前提到引雷，今天晚上我想看看那些人在那儿，半空中就响起电闪雷鸣。通常打雷我们是先看到闪电，后听到雷声。今儿晚上是先听到雷声后看到闪电。还有好几个雷，你自个都不觉得奇怪？”

楚修远听到这么大不敬的话一都不意外，这样才是真正的林寒。

楚修远忠君国，但不是愚忠。他和林寒同床共枕几个月，比任何人都清楚林寒是人非神，她会引雷术，应该跟她以前的奇遇有关。

“那就说吧。”楚修远撑着下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