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能什么？”

“我——”小孩眨了眨睛，把泪憋回去，“我可以照顾娘亲。”

林寒从屋里来，“你是能帮娘洗衣裳，还是能帮娘饭？亦或帮娘扛剑？你扛得动吗？”

小孩的嘴动了动，想说他可以。然而，他不是没打过他爹娘的宝剑的主意，怎奈拿不动，只能看看。

林寒蹲下，把他扶起来，“你爹爹只是随一说，又不是现在去，你急什么？摔疼了吧。”

小孩搂住她的脖，可怜说：“好疼。那娘什么时候去啊？”

“匈再来再去。去年刚被收拾一顿，今年应该不敢来。可能明年或后年。再说了，娘亲要去多去一两个月，又不是一去不回。”林寒掉他角的泪，“这小事都哭，见到成千上万的匈还不得吓死过去。以后不准哭了。”

小孩忙问：“不哭就可以去？”

“不可以！”楚沐。

小孩眉微皱，“我没和你说话，你不要嘴。”

“不行！因为你得打赢我，不然去只能送死。知什么是送死？”楚沐，“脑袋被匈人砍掉。”

小孩慌忙捂住脖。

楚沐：“再也见不到你娘亲。”

小孩的泪再次飙来，“我不要见不到娘亲，娘亲，我不要……”

“好好，不要，咱们不去。”林寒。

小孩连连。

楚修远见他这么容易妥协，眉微皱，“大宝宝，不想帮爹娘打匈？”

小孩抬起，打匈？

“多一个人多一份力。我以为你会说好好练武，长到你沐哥这么大，帮爹娘一起打匈呢。”楚修远说着，还故意摇摇，佯装失望，“没想到你想的随军只是随你娘去玩儿，而不是要帮你娘亲。”

小孩想也没想就说：“不是！”

楚扬和楚玉相视一，悄悄后退。

林寒的角余光瞥到这，“大宝，二宝怎么都不说话？”

小哥俩僵住。

楚修远转向俩孩，见他俩脸上挂满了尴尬，想起前些日林寒同他说的事。

楚玉对写东西很兴趣，楚扬对兵法谋略兴趣，没少跟楚修远和楚沐下棋，但他不够狠。战场上敌人跪下求他，他可能就把人放了，继而被人杀个回枪。这样的人不适合领兵，也不适合上战场，太过心慈手。

楚修远觉得孩还小，十四岁了太学，接到时政和来自天南海北的学，再确定是从文还是从戎也不迟，所以就没问过几个孩将来想什么。

现今见他给大宝宝下，不帮忙还想逃，楚修远如何猜不，俩孩担心他俩被去。

楚修远便故意问，“你们也想随军？”

楚扬下意识摇，然而摇到一半觉得这样不像是大将军的儿，弱弱地说：“孩儿还小。”

“大宝宝比你小四岁。”楚修远，“他都敢说，你不敢？”

楚玉接：“那是因为大宝宝什么都不懂——无知者无畏”

这话小孩很不听，大声说：“我什么都懂，你们才是什么都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