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曜惊着了，“你竟然知父慈孝？”

楚修远顿时后悔没直接说，林寒要灭了匈一劳永逸，“下次休沐臣同夫人城看看。倘若她还要去，臣又当如何？”

商曜又舀一勺送中，太才把碗和勺接过去。

商曜听愣住，“她——她一个女要随你征？”

商曜挑眉，“这话也说不得？”

“不止随臣去，还要自己带领一支队伍亲自杀敌。”匈不可能就此安分下来，所以这事早晚要说。在楚修远看来到跟前再说，不如提前坦白，他皇帝夫也好有心理准备，“微臣同她说不可能，但瞧她的意思女扮男装也要去一趟。”

商曜闻言反倒笑了，“你夫人哪是要随你征，分明想去玩。你要的是空带她去走一走，而不是每到休沐日就让她给你吃。”

商曜：“你夫人整天呆在府里，真委屈她了。”

商曜险些呛着，连忙把嘴里的年糕咽下去，“白菜，香，年糕而有嚼劲，不错。你吃吧。”

商曜笑看着想揍娃又拼命忍着的小舅，“这孩不孝啊。”瞥一大宝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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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次和夫人聊到园里的果，臣随说一句被鸟啄烂的果都是直接埋地下当料。过个几年果没了，只剩果长来的树苗多的都要往外扔，夫人就说扔了不如给她。”事情过去多日，楚修远记不大清楚，只能大致说一遍。

大宝宝见他爹爹竟然还敢问，放下汤匙，双手撑着方几，瞪着睛看着他

商曜接过去。

忽然想到不对，商曜忙问：“她怎么知芙蓉园的果树苗多的往外扔？”

楚修远连忙把话咽回去，扭看去，小太端着碗来，后还跟个楚大宝宝。

“陛下——” [page]

楚修远解释，“年糕本是米蒸熟敲打而成，在锅里一下便可用。”

大宝宝抬看了看，发现皇帝陛下好像说他，“老师说父慈孝。爹爹不慈，我才不要孝。”

小太没接，“父皇再吃。”

商曜想想，“让她来跟朕谈，顺便立下军令状。”

“我知的可多了。”大宝宝脆生生说。

商曜惊讶，“这么快？”

“父皇！”

楚修远转向大宝宝，“不给你爹我尝尝？”

楚修远心说，就凭林寒会引雷术，别说军令状，这世上就没有她不敢立的状。

“不能让她听见。”楚修远压低声音说，“夫人闲着没事就念叨匈怎么不来，好让臣请命征，然后把她也带上。微臣这一两年恨不得天天祈求上苍，一场大风把匈刮到漠北，永远不要来才好。”

“这是娘给我的。”小孩说着，移到他爹爹对面，才把碗放下。

“是的。舅母说了就可以吃啦。”小太把碗和银汤匙递给商曜，“父皇尝尝。有醋，酸酸的，可好吃了。”

楚修远担心他皇帝夫看大宝宝天资过人，不敢再让他说下去，“我怎么不慈？”

商曜噎了一下，很想气的说不怕。可是林寒那个混不吝的真敢。跟她一般见识，没必要。不搭理她，他堂堂一皇帝又觉得憋屈，便要过这个话题。

楚修远连忙往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