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你们家这个宝宝不是只有小聪明。”商曜往外看一，两个孩早走了，门外空空如也，“准备何时把他们送去太学？”

楚修远：“太学生年纪最小的十四岁，臣再急也得等他们年满十四。不然一去就被当成稀有围追堵截争相观看，凭大宝宝的脾气，还不得天天大闹太学。”

商曜想想那盛况，不敢想象大宝宝得把太学博士气成什么样，“这倒也是。”顿了顿，“好在太见他耍赖只觉得好笑，没觉得他厉害，想跟他学。”

楚修远想起先前太捂着嘴偷笑，不禁，“陛下——”

“陛下，大将军，边关急报！”

突兀的声音传君臣二人耳中，两人相视一，同时循声看去，门房后跟着一着甲胄之人，而刚才说话的便是此人，楚修远慌忙起。

商曜大步过去，忙问：“什么事了？”

“六百里加急。”那着甲胄之人上前两步，呈上来一密封严实的信件。

商曜连忙拿过去，迟疑一下，扔给楚修远。

楚修远暴力拆开。

君臣二人同时开，“匈？！”

门房和传令之人同时抬起，中尽是不敢置信——这才多久匈又来，还让不让边关老百姓活了。

估摸着板栗该好了，慢悠悠走来的楚沐正好听到格外熟悉的两个字，却又觉得不可能，便问：“谁？”

“匈。”楚修远把那份急报递给他。

楚沐看到被抢掠之地竟在东北，惊得瞪大双目，“他们——怎么知那边有粮？”

商曜冷笑，“大司农都不知你去那边稻，直到你回来还以为你是去赈灾，你说匈人怎么知的。”

“内/？”楚沐摇，“不可能。”

楚修远见他这样便知他想错了，“不是你的兵，十之有九是当地人。等等，你到那边有没有罢免或决什么官员？”

楚沐想想，“官没有，倒是端掉两窝试图偷粮的盗。难是他们？”

商曜抬手制止他说下去，“就是他们！你到时正值青黄不接，当地百姓都得吃野草嚼树叶，那群人的日怕是也不好过。

“可是百姓没粮，府衙粮库又是空的，他们唯一能的便是勒腰带。偏巧这时你这只羊到了，他们本以为可以饱餐一顿，到来没抢到还把人折去，却又不敢报复，只能借助外人。”

楚沐：“那边向来没匈，他们想找匈也不好找啊。”

楚修远摇，“西北有费，匈不敢冒，再往西是山，往北寒冷且多沙漠，他们只能往东北转移，因为那边有大片大片大草原，还没有名将镇守。”

楚沐转向商曜，“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