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没有继续刨问底了？”

“想通了。”

“想通了什么？”

“你不愿说事，我若执意追问，你会发脾气。”薄胤将他手捧在边，低声：“我不想你发脾气。”

陈澄看了他一会儿，起上在他脸上吧唧了一，赞许：“真厉害。”

薄胤将他手在前，陈澄目光忽然落在车一角钱袋上，那是那天挂在浴桶上钱袋。

这段时间来，陈澄经常会被它引视线，因为薄胤似乎嫌它拿着碍事，所以将他丢到了车内衣角。

陈澄有很多次机会可以把它打开，确认里面究竟有没有那个无妄琉璃，但他一直没动。

因为他不确定，薄胤把这东西放在如此显位置，究竟是不是在试探。

他收回视线。

很快就要结束了，等到了太极古，等薄胤摔下山，等在那个山里面找到宝珠，就不用再提心吊胆了。

他想着，薄胤却忽然：“我有件事，想问阿澄。”

薄胤一说要问什么，陈澄就开始警惕，因为薄胤每次问问题，都很难回答。

他了，调匀呼，：“什么事？”

“你有没有在渊见过另一个人？”

“……另一个？长什么样？”

“你若见过他，一定会记住他，因为他长得极好。”

“谁？”

陈澄心里生不好预。

薄胤语气轻轻慢慢：“陈珠玑。”

车窗忽然被呼啸风开，寒风呼地涌，陈澄立刻起，抬手把车窗重重拉上，他扭来看薄胤，：“没见过……怎么突然问这个？陈珠玑，难去过渊？”

“我捡到了他东西。”薄胤摸索着，从车内角落，将钱袋拿了过来，然后从里面取了一个淡黄琉璃珠：“这里面，有一些东西。”

陈澄顺着车窗坐在他对面，：“这是什么？”

“不太清楚，但东西应该是陈珠玑。”

“怎么能确定？”

“里面有一些记忆，每一个，都有陈珠玑影。”

“……你看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