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甫昭也不恼，半躺着将王玄真搂在怀里，抚摸着他光的背，“我不中用了，自然有中用的人排着队等着伺候国舅爷。”

王玄真用力踹了他一脚，“有必要排队吗？一起上，我受的住。”

严甫昭没有接话，若有所思地说：“你容不下我了。”

“哦？”王玄真起，跪坐在严甫昭上，严甫昭是不如当年风华正茂时健有力，不过也受得起王玄真的力，只是目光淡淡地望向王玄真，“她除了你，谁都可以舍弃。”

王玄真冷笑一声，“严太师，你说这话好酸哪。”

严甫昭也不知他与王玄真和王太后的关系是如何一步一步走到今日的，就像是陷了一个挣脱不开的绮丽噩梦。

当年先帝共御弟，是否也如他一样，绳索在脖上一般，窒息般的香艳，危险愈近，愈不肯逃离。

严甫昭面一沉，又是俯将王玄真压下，王玄真边笑边：“哟，重振雄风了啊严太师。”

“闭嘴，”严甫昭用力住王玄真的脸，目光狰狞，“你这千人骑万人枕的贱货。”

“我偏要说，”王玄真抬手直接用力抓向严甫昭的脖，边气边笑的扭曲，“我这样的贱货，严太师睡了这么多年也不嫌腻，可见严太师是比贱货还要来得下贱百倍千倍的贱。”

严甫昭再从王玄真上下来时，脚步都有些虚浮了，脸脖背上也全都被抓得血迹斑斑，火辣辣的疼。

世上什么样的人他现在都能得到。

可正如王玄真所说，他就是那样贱。

严甫昭穿整齐，带着一脸的伤面沉地离开了王玄真的寝卧，守在外的钱不换默默握了腰间的刀柄，低不言。

“钱不换——”

钱不换立即推门内，屋内的味他已是见怪不怪，低上前：“爷，您吩咐。”

“去，把韩逢叫来。”王玄真疲倦。

钱不换僵一瞬，“是。”